不知這倆人是不是天生的死仇家,明顯已經分屬兩國,這秦檜卻還是一見嶽飛,便在武凱麵前教唆誹謗起來。
話說到半截,武凱的目光中便已然帶了幾分森然之意,那人被他一瞪,隻感覺遍體生寒,哪還敢持續往下說?
武凱又伸手指了指那左手的位置,此次嶽飛略一躊躇,倒是並未回絕,從地上爬起來正要向著那坐位走去,直走出兩三步,才忽地想起地上另有個手爐,隻得又折歸去將之拾起。
“臣臣”
“先坐下再說。”
卻說秦檜取了筆墨紙硯,以老婆王氏的嬌吟浪語‘掃興’,遵循武凱的口述略加潤色,未幾時,一份辭藻富麗又不失上國嚴肅的國書,便大功勝利。
“陛下。”
他倉猝換上一副哈巴狗似的麵孔,跪在地上正待獻媚,卻聽屏風後又傳出一陣銀鈴也似的嬌笑:“陛下,這死鬼在那趙構眼進步慣了讒言,一時倒忘了改嘴兒,您且瞧在妾身麵上,莫要和他普通見地!”
秦檜心下一顫,這才記起麵前不是怯懦的宋高宗趙構,而是以嗜殺著稱的大明暴君。
武凱大手一揮,那袖筒鞭子也似的抽在秦檜臉上,直兜了這廝一個趔趄:“朕如何行事,也輪獲得你來質疑?”
說著,她身處白瓷也似的素手,順著武凱的小腹直往下滑。
王氏嬌吟一聲,一邊扭著身子巴結著,一邊偷眼打量秦檜,見他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神遊天外視若無睹的模樣,便忍不住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您又不是不曉得,這死鬼本就是銀樣蠟槍頭,到了臨安以後又整日忙著勾心鬥角,更偶然理睬奴家!奴家整整等了兩年不足,才盼到了陛下的隆恩,隻一晚如何夠用?”
“好了。”
“廢話少說。”
以明軍超出期間的戰役力,莫說是少了嶽飛的南宋,便是天下統統的權勢擱在一處,怕也難敵其鋒芒。
“陛下!”
但那又能如何?
這封國書粗看之下,倒也算是向趙構許下了些好處,但究竟上不管是趙構的太子,還是秦檜的獨生子,實在都是武凱播下的種子,歸根到底,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要去官?”
目送嶽飛垂垂遠去,武凱呆立了半響,忽地慨然長歎了一聲。
武凱打斷了他的話,曬道:“你是籌算去官,又不是籌算屍諫,整這麼煽情乾嗎?再說了,就算真的辭了官,不也還是我的半子麼,這家裡總歸不會缺你一張椅子坐!”
“屆時不管你是想卸甲歸田也好,還是想在高麗國做個土天子稱孤道寡,都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