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們也都猜到了!”
按理說,武凱在僧兵隊推行了當代軍訓軌製以後,理應連軍禮也一併改了,不過……讓這些人高馬大的傢夥給本身還禮,又哪有跪在地上看著紮眼?
固然早在停止擲彈練習的時候,他們就猜到本身有能夠打仗這類奇異的‘法器’,可真到了這一天,卻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武鬆吃了一驚,伸手忙抓住他的胳膊,詰問道:“你可看清楚了?!”
看來哥哥說的冇錯,這廝真是個報憂不報喜的烏鴉嘴!
武凱走到台階之上,回身衝著那群哀鴻道:“現在有一夥賊人突入了城中,不過大師不必擔憂,有我和二郎在,必能保你們安然!”
跟著武鬆一聲令下,慧能敏捷的扯出一截火繩,取下防火帽掛在腰間,又從戰術背心的彈藥袋裡扯出一根硬木棍,咬掉導火索上套著木殼子,用火繩引燃,然後振臂一揮,扔向了品字形靶子的中心。
這東平府除了梁山賊以外,不是已經冇有成建製的匪賊了嗎?
“好了,現在開端練習——慧能,出列!”
“是啊,他們莫非另有官兵和老虎可駭?”
武凱固然心中迷惑,卻也曉得現在不是細究這個的時候,隻得先把這份迷惑壓在心底。
武鬆倒也冇有打啞謎的意義,直接用腳尖挑開了箱子,暴露內裡滿滿鐺鐺的雷管來。
法海接過來一口飲儘,又喘了幾聲,這纔在武鬆殺人般的逼視下,開口道:“不……不像是官軍,我看他們固然都帶著兵刃,卻冇有穿官衣兒,倒更像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匪賊!”
但是他彷彿歡暢的太早了些,冇過量久,站崗的僧兵又大呼道:“活佛,有一隊人馬朝著這邊來了,約莫有近百人!”
“這……”
二郎聞言精力一震,本來聽到有幾百人進了城,他一時候也有些亂了方寸,此時見武凱批示若定,又想起了那幾支能力驚人的火槍,內心頓時有了底氣,因而拍著胸脯道:“哥哥放心!有俺和僧兵隊在,再多的官兵也打不出去!”
“就是因為去了劉員孃家,才讓我給碰上了!”法海跑到近前,那滿臉肥肉都在抽搐著,隻聽他顫聲道:“有好幾百兵馬,殺進城來了!”
並且,要真是匪賊,他們的目標恐怕也不會是本身……
武鬆繞著橫隊轉了一圈,見冇有甚麼忽略,這才衝著院外招了招手,讓兩個打雜的哀鴻,抬來了一隻大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