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春梅卻不敢讓他這麼不明不白的走掉,忙又追上來,謹慎翼翼的探聽著:“老爺,您……您真的不籌算獎懲我?”
孩子哇的一聲痛哭出聲,頓時惱了旁觀的武鬆,吼怒道:“你這賊婆娘,瘋了不成,怎敢……”
卻說兄弟二人急倉促趕到產房外,先找法海探聽了一下,得知那妊婦喝了蔘湯,精力略有好轉,這才鬆了一口氣――好不輕易打造出來的‘產鉗’,總算另有效武之地!
他說的凶暴,龐春梅卻聽的心花怒放,忍不住一頭撲進武凱懷裡,膩聲道:“老爺,那花子虛和您比起來,的確就是個廢料!”
武鬆舉著那產鉗,衝動的一聲大喊,震的房梁上的灰塵簌簌而下。
“廢話!”
得~
武凱又從中間的火爐上取下炒勺,隻見內裡正煮著一鍋膠狀的白湯――實在就是造槍時剩下的牛筋,被武凱廢料操縱,放在烈火上熬了一個多時候,才變成了眼下這幅模樣。
咦~
“出出出出……出來了哥哥~!!!”
武凱忙扶住了他,順嘴調侃道:“二郎,你也不消嚴峻成如許吧?不過就是女人罷了,平時又不是冇見過!”
武凱忙拉住了他,冇好氣的嗬叱道:“你不懂就彆跟著瞎摻雜,給我站好了,乖乖的看著!”
“肇事?到底如何個意義,你先起來把話說清楚!”
“謹慎些,先把鉗口合攏了,然後側過來……對就是如許,對準了,漸漸的往裡送,千萬彆太快,更不能太用力!”
【求保舉,求保藏】
說著,帶著二郎倉促而去,隻留下龐春梅在那裡咯咯的嬌笑著,活像是一隻剛偷吃了家禽的小狐狸。
武凱說著,忙上前扶起了她,隻感覺這小妞一雙手凍得跟冰坨子差未幾。
武凱如釋重負,不由分辯把那產鉗塞到武放手裡,將利用的方法細心講了一遍,最後墊著腳在他肩頭拍了拍,道:“二郎,那孩子是生是死,就看你的了。”
“彆‘俺、俺’的了。”武凱在他背上推了一把,鼓勵道:“這事兒要的就是膽小、心細、手穩、眼力好,二郎你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從速的,再磨蹭下去,怕是就要一屍兩命了!”
“甚麼亂七八糟的!”
武凱一陣哭笑不得,可事到現在,也容不得武鬆畏縮了,因而硬拉著他進了裡屋,把他往妊婦床前一推,道:“彆忘了人家會俄然早產,都是被你害的,快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動機都收一收,先救人要緊!”
兩人這才一起出了西配房,本來要直奔前院的,誰知剛跨過門檻,冷不丁就瞅見台階上麵跪著小我,武凱一驚,忙脫口問道:“誰?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