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人已經走近,看到火光,喜得喚道:“有人嗎?有人嗎?”聲音固然凍得有些變調,她還是很聽出來,忙迎出去道:“是高公子嗎?我是小連。”
“我……。”她頓了一下,此時如果承認心疼高月樓,高月樓會慘,如果說不心疼,高月樓也會很慘,想來想去,她靈機一動,開口道:“我很煩,你知不曉得,我跟了你這麼多天,一天福都冇享過,你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要不就是被官兵追得滿山跑,這麼大雪,卻隻能洞裡呆著,我現很冷很累,想好好睡一覺,你都做不到……”她說著說著,鼻子一皺,就要掉下淚來。
高月樓閃身避開,怒道:“士可殺不成辱,我即然承諾做你們人質,天然言而有信,你若硬要熱誠於我,我便與你拚個死活。”
元赤海笑了笑,撕了一個雞腿遞給她,兩人對坐火前,大口吞吃。
他輕手重腳地走疇昔,伸手欲拍小連肩,身後傳來高月樓喊聲:“不準碰她。”
洞外天氣垂垂暗下來,她穿上本身烤乾衣服,見元赤海站起家,脫下外套,嚇了一跳,不自發地今後縮了一步。
“做人質,當然要捆起來,不然,萬一人質跑瞭如何辦?”元赤海微微一笑,抽出長長皮腰帶,上前要捆他。
高月樓怒道:“你太藐視我,接招。”說罷撲身上前,抓住元赤海衣袖用力一掰,元赤海一時不防,幾乎被他掰倒,當下不敢怠慢,猛地抓住他衣領,一個過肩摔,砰一聲。高月樓咬牙忍痛,不肯叫出聲來。
“好香啊。”她饞得真流口水,“想不到海哥哥這麼無能。”烤地瓜不可,烤肉程度倒是一流。
她把臉轉到對牆,用手用力捂住耳朵,內心暗罵道:“元赤海,你這個死人,用心欺負高月樓,做給我看。我偏不上你當。”話雖如此,聲響仍然不斷地鑽到耳朵裡,攪得她內心說不出難過,的確就是一種折磨。
元赤海停下來,踢了踢渾身傷痛高月樓,見他已經轉動不得,不由撥出一口長氣,笑道:“明知不是我敵手,硬要跟我比,真是自討苦吃。”
元赤海哼了一聲,轉過身,步走到高月樓身邊,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道:“閉嘴,她是我女人。”
“不。”高月樓倔強地推開她,劍指元赤海:“姓元,你如果有種,就和我真刀真槍拚一場。”
高月樓被元赤海激得肝火沖天,手中劍亂砍亂刺,元赤海一忽兒東,一忽兒西,一忽兒左,一忽兒右,晃得他頭暈目炫,分不清東南西北,俄然腳下一絆,高月樓撲摔出去,跌了個嘴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