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天魅惑地眨眨眼:“你曉得采花賊是誰,高大人正為這案子頭疼,你正可助他一臂之力。”
連城神采刹時僵住,如果說她不想見到人是誰,這位高月寒高大人必然排第一。
花滿天道:“不錯,傳聞大人就是因為此案,被皇上貶到河陰。”說罷一歎道:“大人驚才絕豔,可惜時運不濟,此次若能破獲采花賊大案,下必然請母親上折,為大人請功。”
從花叢中走出一名慈眉善目,雍容華貴美婦人,她身後簇擁著一大幫女孩子,年紀和她相仿,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說了甚麼有妙語題,都掩著嘴俏笑呢。
連城道:“我傳聞她們都是為你來。”
“小連,想甚麼?”花滿天湊過來看著她。
花滿天好不輕易止住笑,聽她一說,又笑了起來,笑得合不攏嘴。
他緊盯著她眼睛:“你如何不說話?”
花滿天笑道:“好,府中護院多得是,個個技藝好得很,等會我帶高大人疇昔親身遴選。”
花滿天疑道:“是他?”頓了頓道:“請他過來。”
桌上擺著美酒好菜,連城埋頭大吃。
高月寒越走越近,連城隻覺手心汗津津。
連城猜那位美婦人想必就是沐陽公主了,她徑直走疇昔施禮:“公主殿下金安。”
花滿天緊緊地盯著她臉,這丫頭一聽到高大人名字,臉上神采立即敬愛得很,一會兒工夫變了好幾次,更加顯得風趣,他倒是想曉得她和高大人有甚麼淵源。
路上跑過來一小我,跑得氣喘籲籲,是劉爺。
女人們七嘴八舌叫喚開來。
莫非是因為武家那樁案子,他被皇上貶職了?!
高月寒神采穩定:“本來是海女人,看著有幾分麵善,彷彿哪見過。”
“花公子,請。”聲音一如既往冷酷,安靜。
連城道:“我姿色隻算中等,至於我品德,我敢說這裡女人冇幾個比得上我。”
花滿天呆了好一會,擊掌笑道:“風趣,真風趣,我從冇見過這麼風趣女人。”
“很好,來人。”
劉爺道:“任郡守高月寒高大人。”
花滿天一字一頓道:“我冇說錯,就是你,叫甚麼來著。”他用扇柄悄悄敲敲頭,彷彿儘力回想:“好象是叫陳甚麼彩,就是你,現就給我走歸去。”
高月寒啊高月寒,固然我是有點對不起你,但也隻能怪你運氣不好,誰讓你這麼不利,恰好趕上我。
好好京兆尹被貶成邊疆小城郡守,從天下掉到地下,高月寒必定連殺她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