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烏骨把我伶仃帶到一個房間:“小七,你就睡這裡吧,從今今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要甚麼固然跟我們提,不要感覺不美意義!”
“孩子的體內不是有蠱蟲嗎?這麼些年還好吧?”虎子有些擔憂地問。
當眼眶微微出現潮濕的時候,我把眼淚硬吞回肚子內裡。
看動手中的字條,我俄然就充滿了力量。
臨出門的時候,顏烏骨俄然停下腳步,轉頭對我說道:“小七呐,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如果你不介懷的話,能夠叫爸爸媽媽!”說完這話,顏烏骨悄悄掩上房門。
顏烏骨摸了摸我的腦袋:“時候不早了,長途跋涉這麼遠,你也早點歇息吧!”
而我的手指,卻深深嵌入門縫內裡。
“孩子冇在家裡嗎?”虎子昂首看了一眼裡屋。
然後我又想到了我的媽媽,張小瑤,宛轉婉轉的歌聲彷彿在夜空裡悄悄繚繞,那一襲紅裙,必將成為我腦海裡難以消逝的畫麵。媽媽的幽靈是否永久都在長江上飄零呢?真不曉得我下一次見到她,又會是甚麼時候?
字條上的筆跡很稚嫩,但卻很清秀,一看就是小孩子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