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因為喝了些白酒的原因,這一覺我睡得特彆沉,那嘩啦啦的流水聲對我來講就像是催眠的曲子。
“看你睡得那麼死,我隻能讓黑子叫你起床啦!哈哈!”虎子笑著說。
我們簡樸用過早餐,鐵皮船突突突順江而下,開啟了新一天的航程。
哼!
爺爺走了過來:“就是!跟四喜比擬,你的確就是一隻大懶蟲!你看看人家四喜,天不亮就起來練武!”說這話的時候,爺爺指了指岸邊。
“累!但還是要練!”蔡四喜說話永久都是這麼簡練。
虎子話音剛落,就聽遠處江麵上傳來一陣樂曲聲。
黑影飛了起來,活絡地躲開我的進犯,在我的頭頂上來回迴旋,不竭收回嘎嘎嘎的沙啞叫聲。
這一手工夫看得我目瞪口呆,好小子,技藝不錯嘛!
我們四人圍坐在船麵上,一邊享用著午後的陽光,一邊迎著河風吃魚喝湯,好不舒暢。
虎子笑了笑:“這頓飯不是我做的,是四喜做的!”
這隻魚鷹通體烏黑髮亮,威風凜冽,一看就很有靈性。
“昨晚喝酒喝多了,四喜,你去弄幾條鮮魚熬魚湯,我們午餐吃平淡一點!”虎子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來。
“哎!”四喜應了一聲,然後將右手食指和拇指捲成圈狀,放入嘴裡,吹了個清脆的口哨。
蔡四喜飄然退開,嘴角冷冷一揚:“彆給我下跪,我受不起!”
虎子放下碗筷,濃眉一挑:“喲!今兒個真剛巧,竟然在這裡趕上同業了!”
“哼哼哈哈!哈哈哼哼!”
我羞得老臉一紅,媽蛋的,竟然被四喜這臭小子挖苦經驗了一頓!
我驀地打了個激靈,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皮,然後我瞥見我的麵前竟然有一團黑乎乎的影子。
蔡四喜倒提著幾條鮮魚往船艙裡走去,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我一眼:“腳步踏實,下盤不穩,還很多練!”
哎呀!
但是,即便與那女人麵劈麵站立,我也看不清她的臉龐。
嘿!
這船果然是送葬船,難怪黑漆漆,陰沉森的。
循名譽去,岸邊的亂石灘上,蔡四喜打著赤膊在那邊練拳,這小子比我還小兩歲,但是身子骨卻比我結實一倍不止,烏黑的皮膚上麵遍及傷痕,看得出來平時練習得非常刻苦。江邊的淩晨涼意還很重,但是蔡四喜卻練習的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