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的你是彩意的一個主管,不曉得的還覺得你是彩意公司的董事長呢!”
彆提多悲慘了!
一時候,在場的幾人氣勢洶洶的盯著張偉豪,就像是一頭頭的凶手,恨不得將其給撕碎。
“我們來到你的部分,足足半年了,一向不給轉正,一向以各種來由推遲我們轉正!”
“一個廢料,憑甚麼騎在我們脖子上耀武揚威!”
“你想辭退就辭退吧,我無所謂!”
“這裡可不是黌舍,冇有人能夠護著你,你識相的話就乖乖地跪在地上,給我磕上幾個響頭,或許我能夠看在同窗的份上放你一馬!”
“你越是讓步,有的人便會變本加厲,不把你當人,就算分開了這裡,即便像他說的在海城待不下去,大不了去彆的都會生長!”
“而你,將會遭到降職的處罰!”
張偉豪強壓著心中的氣憤,衝著幾人說道:“我要措置的是鄭宇,跟你們幾個冇乾係!”
幾個練習生分開並不算甚麼大事,如果放在平常,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