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纔酒醉男俄然復甦地走出場子抱拳道:“裴兄,鄙人姬家俊多有獲咎了,剛纔我們土經理打來電話,說大師都是曲解,一會一同去吃燒烤,屆時兄敬兩位哥哥兩杯,略表敬意!此時那輛觀光車又倒了轉來,大師一行上了觀光車,本來這兩人一個是盧兆軍二人帶領的追逃追蹤小組一乾人。
精瘦男人卻不慌不忙,身形一閃,好似飛燕掠水,輕巧避開這淩厲一擊。他是北腿一脈嫡傳,雙腿便是他最淩厲的兵器。現在隻見他左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戰斧劈落,帶著呼呼風聲砸向裴家貴肩頭。這一腿勢大力沉,如果被砸中,肩胛骨必碎無疑。裴家貴反應奇快,矮身沉馬,右拳變掌,以掌心硬接這一腿。“砰”一聲悶響,掌腿相接之處,勁氣四溢,仿若無形波紋盪開,四周觀眾前排髮絲都被吹得亂舞,驚呼聲此起彼伏。
頃刻間,場內溫馨得隻剩呼吸聲,統統人都屏氣斂息,目光舒展被一圈子觀眾圍著的二人。裴家貴率先脫手,他生於南邊技擊世家,自幼浸淫南拳精華,腳如靈蛇遊走,步隨身換,眨眼間欺身向前。右拳裹挾勁風,自腰間如蛟龍出海,直搗對方中路,拳風吼怒,竟是奔著那精瘦男人胸口膻中要穴而去,這一拳若打實,非得讓敵手岔氣重傷不成。
裴家貴身處絕境,卻在存亡一瞬激起潛能。他在空中強行竄改身軀,以不成思議的柔韌性避開前兩腿,落地刹時,雙手交叉於胸前,硬接這致命第三腿。“噗”一聲,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小我被踢得連連後退,撞在圍欄上,圍欄狠惡搖擺,收回嘎吱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