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人止住了抽泣,擦著眼淚怔怔地看著龍柒柒,“你真情願救我們?”
尹太後想想也有事理,“好,那哀家便到白芷園去。”
傍晚,白芷園來了兩個女子,是綠福送過來的。
如果傷勢持續惡化下去,她們怕是連蒲月節都過不了。
兩人穿回衣裳,出去叫了綠福給皇太後傳話。
罪臣之女,除非大赦,不然是離不了宮。
這個孤傲不成一世的姐姐,會情願救她們?
“你可曉得?罪臣家眷冇入掖庭有多慘痛?每日展開眼睛,便稀有不儘的活兒等著我們,做得慢一些,嬤嬤劈手就打過來,或者是地上有甚麼,便用甚麼打,掃帚,鞭子,帶著釘子的木板,痰盂,你被打過嗎?你曉得這類滋味嗎?”
“誰跟你們說我曉得?”龍柒柒反問。
她哭著,渾身顫抖,一手拉起龍雙雙,手忙腳亂地剝開她的衣裳,暴露了一樣傷痕班駁的身子,姐妹兩人相擁抱著,這殿中冇有燒炭爐,酷寒的氛圍從窗戶鑽入,兩人都顫抖得短長,一個勁落淚,叫人瞧著,也感覺慘痛。
“王妃又不是王爺,有甚麼體例?父親昔日是太傅,權傾朝野,不也一樣慘死?”龍柒柒道。
原主在腦海裡的影象還在,以是龍柒柒一眼就認出兩人來。
“哀家親身去見她?”尹太後不悅,“豈不是抬了她的身份?”
“寧王討厭我,你們不曉得嗎?求一下,寧王就會幫我?癡人說夢,你們彆拐彎抹角,我不會對你們有甚麼慚愧之情,說來意。”龍柒柒道。
尹向圖輕聲道:“太後,您這身邊,有冇有攝政王安插出去的人,現在也不曉得,如果龍柒柒說的時候,隔牆有耳,便會被人奪得先機,白芷園那邊安排疇昔的都是本身的親信,信得過。”
龍柒柒聳肩,“我是真不曉得,就算我曉得,我為甚麼要說出來?我本身拿走了不是更好嗎?”
龍鬱鬱道:“你想體例,你是王妃,莫非就冇體例嗎?”
尹向圖漸漸地坐下來,嘴角暴露對勁而殘毒的笑容,眉角上翹,竟是說不出的風情。
“哀家曉得了。”尹太後道。
“如何救?”龍柒柒反問。
縱已經入宮做了一段日子的苦活,但是,嬌媚不減,倒是多了幾分滄桑不幸。
龍鬱鬱上前一步,盯著她,“父親昔日最心疼的人是你,龍家統統人都開罪了,唯獨你冇事,你為甚麼不救我們出去?”
也就是說,福冇得享,罪卻要一起受。
龍鬱鬱聲聲慘痛,哭得幾近喘不過氣來,兩人都跪下來,之進步來時候的討厭仇恨都不複存在,彷彿隻要龍柒柒救她們出去,她們甚麼都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