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寧王正兀自深思。
他坐起來,狹長的眸子盯著寧王,“他們要起事,就得有銀子國庫現在空虛,戶部交給他們,頭痛的是他們,做得不好,百姓怨聲載道,做好了,那是應當的,可若他們敢在國庫銀子上動腦筋,本王也恰好見一個打一個。”
攝政王漸漸地解釋,“十五年前,龍太傅出征鞠立國,攻破鞠立國以後,他在城中大肆劫掠,統統金銀財寶被他搜刮一空,這鞠立國本就敷裕,不曉得多少金子銀子落入他的手中,當時他派了幾位副將帶著千餘人去埋下寶藏,畫下了地形圖,過後,以副將帶領兵士去殺降和劫掠為罪名,把這幾位副將和千餘名流兵毒死,此中,有一名流兵逃了出去,把這件事情公佈於世。”
寧王一怔,“龍柒柒?”
“這寶藏,到底有甚麼來源?”寧王問道。
寧王還是不大信賴,“就算真的有寶藏,但是,龍柒柒會有寶藏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