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姨娘坐在屋內的繡凳上,一雙美目盼兮,似水波紋,與耳邊婦人話語。
“那裡是抱病,是吃了壞東西,華姨娘已經罰了廚房的劉婆子,哼,偷奸耍滑竟然敢送到綠蘿院。”陳清露雙眼一瞪,紅唇微嘟,儘是憤怒。
跨院內的玉築小院是華姨孃的寓所,坐南朝北,陣勢不錯。東跨院過道內種滿了湘妃竹,粉麵脂淚,竹葉蕭蕭非常風雅。
“早幾日便接到公主府賞花貼,說是蒲月初九,也就是後日,請侯府的女人們都去公主府賞花。這不姨娘便為你們請來春秀坊的管事,帶來各式頭麵錦緞。給你們都身標緻的衣服,好好打扮一番,方不墜我們侯府的臉麵。”華姨娘站起家來,身姿嬌柔若蒲柳頂風,軟綿的手握著陳霜晚微涼的指尖將她拉到二女人身邊。
“華姨娘。”
陳霜晚腦海中飄過浣花蜀錦盛開在水麵,淒美的彷彿水中殘荷。
玉姑姑笑著嘴角的都裂開了,這侯府脫手還真是大氣,四個花骨朵般的少女,這一套打扮下來,可要破鈔很多銀錢呢。
陳清容覺得陳霜晚是在等她,便也矜傲拿過那套冰種月色寒梅簪頭麵。
“有一就有二,華姨娘還是趁早把那婆子發買了,省的留著也是禍害!”陳清露一聽,趕緊急吼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