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員?”
季明禮收到過各種百般或賞識,或崇拜或傾慕的目光,也聽過各種或大膽或密意或含蓄的告白,或瀰漫或誠心輕浮的誇獎,但是那些目光,告白或者誇獎是誇獎,均冇有在他的心底留下任何的陳跡。
俄然,一個天旋地轉。
直到後背躺著柔嫩的床墊,陶夭都是懵的,完整冇反應過來產生了甚麼事。
她是獨一一個,隨口所說的一句話,便能夠將他的心都等閒熨燙的人。
紅紅的一片,特又成績感。
不管衝冷水澡也好,還是操琴分離重視力也好,隻是靠近她,他就是易燃品,輕觸即燃。
陶夭剛洗完澡,身上連內衣都冇穿,隻穿戴夏天的連衣睡裙,兩人之間的間隔如此之近,季明禮不但清楚地聞見陶夭身上披收回的沐浴露的暗香,在兩人身材相貼的間隙,還清楚地感受出了女性特有的小巧曲線。
陶夭夜裡餵奶,明天早上又起早,季明禮本來冇想要做甚麼,想要讓人好好歇息,去客房衝了澡,操琴也是為了轉移本身的重視,為了製止本身像是二十出頭的冇有定性的青年,冒然地闖進浴室,在浴室裡就把人給辦了。
心跳如同被彈奏的琴鍵,跳動得短長,季明禮滿身的溫度降低,聲音也隨之變得深沉暗啞,他一雙淺褐色的眸子深深地凝睇著麵前的女孩,“冇有,你是第一個。”
陶夭的指尖來到季明禮的唇,堪堪地愣住,她收回本身撐在琴蓋上的彆的一隻手,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仰著頭,像極了那勾引和尚犯戒的狐妖,笑得既媚且豔,決計抬高的嗓音,緩緩地將方纔殘剩的話彌補完整,“比如說,以身相許甚麼的?”
親吻的間隙,陶夭彷彿終究肯定,季明禮是醒酒了,她睜著一雙泛著水汽的眼睛,難掩驚奇地,氣味微喘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