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狼狽,半邊臉腫著,妝容花得一塌胡塗,本來紮著的長髮鬆垮的垂在肩上,穿戴件低俗透露的紅色短衫。
直到下巴被挑起,黎酒被迫仰開端,避無可避的對上沈傅名那陰沉的俊臉。
“對不起……”她聲音晦澀,睫毛一眨,眼裡蓄滿的眼淚被颳了下來。
鳳眸中淩厲的不悅讓她心跳驟停,乃至於他甚麼都還冇說,她就慌得眼睛一熱。
門口清脆的鈴鐺再次響起的時候,黎酒睫毛猛地一顫!餘光裡,一個頎長高大的身影停頓半晌,就往這邊大步而來。
靠窗的位置上,放著兩杯微微熔化的藍莓刨冰。
“甚麼事那麼急。”降落磁性的聲音像大提琴,諦聽下,又寡淡無情。
沈傅名終究冇再持續,拉起她手臂,“走。”
劣質的扮裝品被眼淚沖刷,讓她看上去就像是個被嚇壞的小醜。
等候的時候,度秒如年,讓人坐立難安。
沈傅名淡掃她一眼,微微點頭算是迴應,隨後將目光落在低著頭的黎酒身上。
“哥……”沈馥言壓著聲謹慎的喊。
他的五官如同混血兒般立體,眉骨略高,顯得眼窩那雙眸格外通俗,等閒的透著生人勿近的冷酷。
肖怡也忙說了句“言言哥再見。”
寡淡的三個字,像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不疼,卻讓人尷尬至極。
肖怡看呆了,回過神後紅著臉起家打號召,“言言哥你好,我是言言的大學同窗,我叫肖怡。”
黎酒雙手揪住裙子,生硬的站起家。
“我沈傅名的老婆,去做彆人的戀人。”沈傅名彷彿冇聞聲,俯下身和她對視,然後快速收緊五指,冷喝道:“你是不是忘了承諾過我甚麼!”
肖怡正癡癡的看著沈傅名,聽到她輕咳了一聲纔看疇昔,固然不想就這麼分開,但也還是點頭拿上包包。
沈馥言走疇昔坐下,表情頗好的翹起二郎腿,端起此中一個杯子,拿小勺子舀了口。
明顯,方纔她們就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纔剛巧把路口產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黎酒讓本身沉著,但實際上已經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兩人分開後,沈傅名朝黎酒又走近半步。
來人將近一米九,身形高大矗立,寶貴的手工西裝挺括,襯衫鈕釦繫到頂,領結端方,一絲不苟,劈麵一股禁慾範兒。
手機相冊裡,黎酒花裡胡哨的打扮像個應召女郎,她正靠向身側的青年。而她身邊的青年,則伸手摟著她,一副保護者的姿勢。
黎酒有些站不穩,腳痛是一方麵,對方的壓迫也是一方麵,她緊緊絞著的雙手幾近要斷了,底子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