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瞄了眼手上腕錶,九點,離放工還一個小時,固然心跳的瘋快,也隻能硬著頭皮道:“是。”
未幾會兒,有人說:“行了,那你們幾個出去吧。”
“不消不消。”黎酒忙擺手。她曉得燈光越亮素顏存在感越低,等下的事情推不掉,隻能在這方麵想體例,她擠出個笑彌補,“我對扮裝品過敏,會長……”
黎酒想著這時候尿遁可不成行,但到底應了聲“是”。
和長袖長褲的事情服分歧,手裡的是連身超短裙,穿上後,必定是幾近露到大腿根,如何都拽不下裙襬的那種。
最後一個……
黎酒收回視野,內心沉了沉,然後朝他走去。可才邁腳,肩膀上的手就不動聲色的把她往另一側方向帶。
“最後一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