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爺。”鐵城手裡的長鞭子猛地朝犯人一揮,啪,犯人的肩頭,又多了一條血印。
疼得犯人嚎叫一聲,他哭道,“王爺,您殺了小人吧,求您了。”
馬車停到湖邊,一個穿戴天青色錦鍛披風的青年男人,從馬車裡走了下來。
“再打!”楚譽大怒。這話,他聽一回,怒一回。
田永貴又是一陣慘叫。
“娘,兒子傳聞,林佳蘭明天當眾丟了醜,大半個都城,都在說著她的笑話?”裴元誌俄然微微一笑,回身看著裴夫人問道。
一陣煙似的,馬車分開了這裡。
他忍著哈欠問道,“爺,這會兒要去哪兒?”
他一臉倦容,風塵仆仆,像是連夜從外埠趕來。
天機閣做的買賣很怪。
像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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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他望著桃樹根處,低喃說道,“我來看你。”
犯人被捆在鐵柱上,身上比昔日又多了兩條血印子,明顯,被表情不好的楚譽給打了。
楚譽每天來打他,他遲早會被打死,不如死個痛快。
“元誌,你不回家,來這兒做甚麼?”有人打斷了這淩晨安好的一幕,聲音極其不悅。
用天機閣伴計的話說,買賣是否能做成,統統,看兩邊是否有緣分。
裴元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不必了,兒子很對勁她。兒子已經被人戴了一頂綠帽子了,無所謂多個‘抄襲’才女的老婆。就她吧!母親不必換人。”
每回,他一說回王府,主子總要說去彆處,得,他乾脆主動問,去哪兒好了。
“是,爺。”鐵城又揮手朝犯人抽去一鞭子。
桃樹根不說話。
“王爺,那是封匿名信,中間夾著一張五百兩的銀票,跟小的一縷頭髮。信中說,按著要求辦事,就收下銀子。不按著要求辦,下回割的就不是小人的頭髮了,而是小人的下體或腦袋。小的不想做寺人,也不想死,就……”
鐵城猜想著,楚譽必然是想到甚麼要緊事,要左公子去查了,因而,他將馬車趕得緩慢。
聽到“笑話”這個詞,裴元誌感覺,像聽了個更好的笑話。
裴夫人歎道,“你也彆難過,娘隻要你一個兒子,總不會害你,她不好,找個機遇,再休了她就是了。”
“元誌!”裴夫人看了眼林婉音沉塘的桃花湖,眸底浮著怒意,“說來講去,你還在怪著娘?”
裴夫人眯了下眼,“你的動靜倒是來得通達。”
天機閣,是江湖第一大世家,左家辦的。
假定貳表情不好,能夠關門停業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