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嬌抬開端來,那雙清澈如潭水的杏眼緊緊盯著裴夫人,眼底一抹寒光俄然閃過,但轉眼即逝了。
裴夫人是誰?她是都城大族冷家的嫡長女,嫁到裴家後不久,生了兒子和女兒,在裴府的職位無人敢撼動。以後,她又當上了侯夫人。一貫稱大慣了,幾時狼狽過?
鬱嬌敢給她惹事,她饒不了她!
她見鬼了嗎?她如何看到了林婉音的眼睛?
柳葉跟在她的身後,她這才得知鬱嬌抓了蛇又悄悄帶來的啟事。她不明白,鬱嬌為何要針對一名貴夫人,但錦夫人的人對她們主仆不好,她纔不會說出本相來。是以,她也樂得站在鬱嬌的身後,看著錦夫人被罵。
滑溜溜,冰冷涼的。
啊,不會搶票啊,隻搶到一張快車票~
裴夫人一來鬱府,先說了讓她進林家記唸的事,又咬牙切齒問起鬱嬌是否在府裡。
七年前,錦夫人調撥鬱老夫人和鬱文才,命令將六歲的鬱嬌趕往莊子上,鬱嬌自知一去就不會很快回京,便抱著一盒子長寧郡主的衣衫在懷裡做個念想,想著,將衣衫掛起來,就當親孃長寧郡主站在跟前一樣,她抱著衣衫就跟抱著親孃一樣。可誰知,鬱嬌方纔坐進馬車裡,原嬸就惡狠狠地將那盒子搶過來扔進了一旁的臭水溝裡。
這不成能!
鬱嬌神采安靜地看著,但那唇角,浮了抹淡淡的嘲笑。
要不是她提到了宮中的太妃,她這個庶妹,還傲岸著嘴臉呢。必然是冷玉錦不肯甘心被威脅,才用心這麼動手害她的。
並且,原主的影象中,對原嬸有著極大的恨意。
這小妮子小小年紀就生得跟狐狸精一樣,長大了還了得?難怪兒子會俄然去豐台縣,還住進了鬱家彆莊,大早晨的還去約會這個小妮子!
(/≥▽≤)/
令人毛骨悚然。
“還不跪下?站在你麵前的,不但是你的姨母,還是一品永安侯夫人!”鬱夫人跟著喝道。
錦夫人似笑非笑,看著鬱嬌說道。
而鬱嬌,在場麵混亂之時,已站起家來,立於一旁,悄悄地看著熱烈。
明天放蛇,必然也是這原嬸乾的。
以是,錦夫人,你現在嚇得瑟瑟顫栗,是咎由自取!
裴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儘力平複著表情。
仆人不敢走了,隻拿眼看向錦夫人,等著聽叮嚀。其他的仆人,也是個個不敢吱聲。
聲音冷戾,嚴肅。
“見了本夫人,為何不可大禮?嗯?”裴夫人揚眉冷喝,她既然整死了林婉音,還怕戔戔一個瘋子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