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有體例。”沈定珠說罷,推開門去。
“放在那吧,現在你不消做這些,白日郎中來給你看,還說你身材衰弱,要好好歇息。”沈定珠見沉碧繁忙來去,給她歸置屋中的安排,便啟唇道。
聽了沉碧所說,沈定珠才曉得,本來另有兩處山莊,是母親的財產,皆在商州。
不等她開口,他已語氣慵懶道:“府裡養不下閒人了。”
沈定珠怔了怔,他竟猜到了她要說甚麼。
之前沈定珠十指不碰陽春水,練琴都怕手疼,女紅就是摸了摸針線,便放棄了,現在竟能繡得這麼詳確!
但是,冇瞥見蕭琅炎的身影,倒是徐壽帶著人來主院換燈油。
沉碧被帶回王府,沈定珠作為通房,遵循王府的規格,是冇有丫環服侍的,故而沉碧成了粗使丫環,在前院做一些掃地的活。
“你如果曉得她弟弟住在哪處巷子,得空你去轉一轉,記得,得挑如燕在的時候,你跟她聊一聊,不消提到我,你隻說現在你過得不錯。”
當初她母親和姨母出嫁,外祖便在商州購置了幾處田產,為她二人送嫁,因著在商州,以是沈定珠的母親將莊子交由姨母趙夫人代為辦理。
沉碧哭了起來:“蜜斯,您怎能受這個委曲!商州去不成,那,那去平邑投奔您外祖呢?老郡公毫不會不管您。”
沉碧道:“夫人隻提過幾次,可蜜斯姨母都說莊子入不敷出,養著上百號主子,還要她倒貼,如此一來,夫人就不再過問,全權交給趙夫人了。”
沈定珠長睫半垂:“我現下是寧王府的通房。”
可這些年疇昔,沈定珠從未傳聞過這回事。
“認得,之前在商州的時候,因年紀相仿,她跟奴婢相處過一陣子,還曾跟奴婢誇耀,她弟弟前年贖了奴身,如燕還幫著在都城裡購置過一間小宅子呢。蜜斯問這個做甚麼?”
“現在我在都城無依無靠,隻能藉著寧王的庇護餬口。”
沉碧瞪圓了雙眼,的確不敢信賴她聽到的。
夜裡,沉碧專門來給沈定珠鋪床,還像以往一樣,打水來服侍她。
“沉碧,你認不認得姨母身邊的一名丫環,叫如燕?”
不管盈虧,理應將莊子先要返來,有了銀子和產出,她就不會那麼捉襟見肘了。
沈定珠絕美的容顏驀地一紅,耳垂跟著滾燙起來,她低下頭:“外祖曾給我母親留了兩個莊子,現在被姨母保管著,我就以此中一個莊子作為沉碧的身價,跟您換。”
沈定珠笑了笑:“既是通房,就要學些東西,不然如何在王府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