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甯嘶了一聲,她現在滿身都疼,鑽心的疼,火辣辣的疼,這輩子,她都從未如此疼過。
實在蘭茜不傻,她照顧房卿九多年,對自家蜜斯的脾氣是最為清楚的。
她垂著眼兒,剛好捕獲到地上倒影出來的一抹人影。
蘭茜還想要再說,追上去卻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馮含枝一臉‘你很殘暴’的神采:“房卿九人不錯,又救過我,再說了,她癡心與我,鏡之哥哥在她那邊療養也冇甚麼。”
縱使深陷絕境,她還是存著活的動機。
房如甯著女子內衫,渾身傷痕的坐在床榻上。
容淵坐在一旁,胸膛處的疼痛,對他來講彷彿冇有知覺普通,他有些渴,獨自端起茶壺,倒了一杯潤口。
她的手,緊緊捏住肩上的承擔。
即便她不代替房卿九過來,即便她重新站隊挑選黃氏跟房如韻母女,她最後的了局也一定會比現在好多少。
她這輩子就認定蜜斯了!
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纏上了絲帶,白淨的手腕上,暴露來的肌膚閃現大小不一的鞭痕,還未乾枯的血珠一滴滴順動手腕流淌而下。
若她不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