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卿聽得此事,大吃一驚,隔好一會,卻道:“現在王爺大事未成,若因甄榜眼之事與安慧公主反目,再失臂助,隻怕不當。此事還得先掩下,待大事成了再查。何況,甄榜眼再首要,也不過一個謀士,安慧公主倒是九江王的mm,九江王是要做大事的人,焉能為了一個死去的謀士,不吝獲咎本身mm呢?”
甄玉右手扶田綰綰起來,左手在她頭上壓了壓,有老子在,必然要壓得她死死的,涓滴不能搗蛋。
來人應了,退了下去。
待她一走,唐晉山和綠裳卻從另一頭鑽了出來,一起看著甄玉拜彆的方向。
甄玉聞言,舉起手中的書拍在王正卿頭上道:“彆健忘那本《律法釋義》。”
綠裳冇忍住迷惑,問道:“王爺為何要借奴家之口,用心把公主毒殺甄榜眼的事說給甄氏聽?”
腳步聲很快停在不遠處,倒是一男一女的聲音。
話音未落,簾外便有丫頭的聲音道:“三爺,田姨娘聽得您回府了,請您疇昔呢!”
候了一會兒,聽得前頭模糊傳來鑼鼓聲,度著是戲又開演了,一時籌辦站起來往前頭去,俄然有腳步聲傳來,她複又坐到花叢下,一動不動。
甄玉宿世倒是隨九江王來過公主府數次,且當時以為安慧公主始終是隱禍,倒使了暗探查探公主府一些事,又得了公主府的府第圖樣,於公主府佈局等,胸有成竹的。她且不走到明處喊丫頭,隻在暗處繞了繞,過了假山,來到一處僻靜處,坐在花叢下想苦衷,一邊等著臉上的指印消下去。
兩世,都死在安慧公主手中,這一回,如何還能忍?此仇不報,枉重生一回。
本來摘月樓日前獻了一批歌姬進宮,天子不在宮中,皇後白氏便令人到道觀中稟了一聲,要了旨意,借旨把美人封賞到各府中。不曉得是剛巧還是彆的啟事,竟然把田綰綰賞賜給王正卿為妾了。
甄玉揉著發麻的腿,從花叢下緩緩出來,繞過假山後,往前頭去了。
因著此事,甄玉連著數日,卻有些悶悶的,精力非常不佳。不想這一日夙起,就有寺人來頒旨,說道天子得知三王監國辛苦,得力的臣子也辛苦了,因各賞美人一名,令她們進府奉侍各位有功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