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原心內一驚,不成思議地看著姚姬,“姐姐,這是甚麼處所?你這是為何?”
威仔直覺薑原有傷害,衝到薑原身邊來狂嚎。自從涿鹿大戰結束後,它就讓野狼戰隊臨時回到林子裡去,現在一下也調集不來。
姚姬直勾勾地看著她頭上的牛角梳,又氣又恨,“這些天不能讓你見哥哥,等拿下毫都再說!”
她把不醒人事的薑原攔腰抱進洞裡,綁在一根石柱上,然後才解開她的穴道。
威仔趴在地上,前爪著地,後腿高高躬起,眼睛冒著綠光,隨時籌辦進犯不怕死衝上來的大漢。
薑原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淚流滿麵,哽咽地說:“姐姐,你好狠心啊!這麼多年,我因為不能有身,被婆婆嫌棄,被族人笑話,你曉得我有多悲傷,多悲傷嗎?你殺我,殺了我啊,一個女人不會生孩子還算得上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嗎?你如何能夠這麼暴虐?你的心到底是甚麼長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