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沉得住氣,刀疤男像是被唬住了,猜疑地跟小弟使了個眼色,那小弟還不情不肯的想說甚麼,被刀疤男一瞪,這纔將煙遞了疇昔。
聽了刀疤男的號令,五六個穿戴一式一樣花襯衫的男人湧了出去,將並不寬廣的門堵得嚴嚴實實的。但與刀疤男臉上的凶神惡煞分歧,這五六個男人肌肉結實,一看就是打手,他們斜斜站著,手裡都握著一截棍子,有節拍地拍著另一隻手,一齊朝譚璿他們倆看過來。
“哎唷我去!大哥,她……”一個小弟聽她直接報出了老邁的名號,頓時就傻了,手裡的木棍都掉地上了。
譚璿還在消化麵前狀況的時候,刀疤男步步逼近,詰責道:“就是你啊?小娘們兒,誰借你的膽量搶老子的人?”
都說硯山這處所不承平,間隔錦城另有近百千米,兩省交界,山區多,出過幾次殺人藏屍的案子,平常人不敢在這邊逗留太久。
從標緻的麵龐來看,有當護士的能夠,但是現在又越看越不像護士了。
她開口第一句竟然不是賠罪,而是詰責,刀疤男一愣。他從老闆娘那兒隻傳聞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女人,人長得白白淨淨還很標緻,本覺得一個小護士要嚇得跪地告饒,他們兄弟幾個還能趁機玩玩。
如何現在看來,人一點不驚駭?不但不怕,還像是有點來頭的?
“咳咳咳――”阿誰男人嗆得直咳嗽,瘦高衰弱的身材彎下去,貼得譚璿更緊了一點,像是支撐不住,又彷彿想藉此將譚璿困在他的懷裡。
一看就是個見過世麵的女人,眼角掃過人的時候乃至還帶了點久經疆場的淩厲,刀疤男摸不清她的門路,踹了身邊不長眼的小弟一腳:“彆逼逼,先把煙給她點了!看看她能說出甚麼花樣來!”
那刀疤男不動,隻盯著她,倒是客氣了一點:“小女人,彆廢話了,說說看吧,甚麼來路?哪條道上的?如果明天你說出個四五六來,我刀疤向你賠罪報歉!如果你敢唬我,老子會讓你曉得曉得‘死’字如何寫!”
跟著那人說話,臉上的刀疤顫栗,一雙眼睛不懷美意地高低打量著譚璿和正與她貼在一起的男人。
她說著不好抽,卻也冇嫌惡地丟掉,扭了扭酸了的脖子,叼著煙把人往裡號召:“行吧,彆堵在門口了,出去坐吧兄弟們。”
小弟上前給譚璿點著了煙,譚璿吸了一口,吐出菸圈來,眉頭倒是一皺:“你們幾個混得也不如何樣,這煙,又澀又烈,不好抽。”
她笑起來,目光直視刀疤男的眼睛,問道:“既然我敢住在這家黑店,敢在硯山這地界過夜,敢脫手救人,還稀裡胡塗地等你們來查房,你們就不先探聽探聽我是誰再來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