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就是你最大的威脅!”女皇陛下鋒利的桃花眼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江輕雪,“隻要南夏隻要染兒一個擔當人,誰敢不經心全意地幫手你?!!!”
“奴侍冇有,奴侍隻是順從女皇陛下的旨意啊……”
江輕染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還是不說話好了。
江輕染側目,看著不說話的江輕雪,內心微歎一聲。她不是個視性命如草芥的冷血人,很多時候處在她們這個位置,並不是想做甚麼便能夠做甚麼的,有的時候她們就必須裝聾作啞冷視性命……
不曉得的,還覺得麵前這兩人是仇敵而不是母女。
聞言,江輕染莞爾一笑:“那就好。”
江輕雪冇說話,嘴角染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她真的認命了……
“還能走,看來跪得還不敷。”女皇陛下繃著臉掃了一眼江輕雪的膝蓋,說的話如一把利劍狠狠地插入江輕雪的心臟!
剛踏進大門,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快些把這東西拖走,冇用的東西!惹了儲君殿下不快,隨便找個冇人的地兒措置了!”
“因為本宮死的人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江輕染目視火線,腳下的法度還是不緊不慢,“如果每一個因本宮而死的人本宮都要去救的話,本宮早就死了,累死的~( ̄▽ ̄~)~”
“……”江輕雪想笑,內心的酸澀向四肢伸展開來。
“母皇!”江輕染鬆開江輕雪,由身後的小絲絲扶著站不穩的江輕雪,自個兒上前驅逐她母皇的不滿。
跪在地上的江輕雪一怔,慘白的唇緊抿,風騷的桃花眼無神地看著江輕染:在母皇內心,她連江輕染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吧!她至於母皇,實在不過是個有血緣的女兒。
“唉╯﹏╰”江輕染眉頭輕皺,歎了口氣。
“唔……”拖走的聲音立即消逝了。
“……”母皇啊,你如許直白的話能不能考慮下大皇姐的表情啊╮(╯_╰)╭
“奴侍……奴侍……”
“母皇不要針對大皇姐了,”江輕染抬起手指揉揉怠倦的太陽穴,對女皇陛下說道:“大皇姐也是母皇的女兒,不是仇敵。並且母皇大能夠放心,大皇姐威脅不了我的。”
“儲君殿下不救嗎?那奴侍但是因為儲君殿下您丟了小命呢~”江輕雪握緊拳頭,固然內心看破了,但是啊就是不甘心,非要說兩句帶刺的話刺激一下江輕染不成!
江輕染不言,走到江輕雪身邊,哈腰扶起早已虛脫站不起來的江輕雪,問道:“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