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綺琴輕嗯了聲,難受的躲著他炙熱的吻:“寒,難受……”
“我不要,你太壞了!”柳綺琴神采緋紅,眸光霧濛濛的,好似蒙了一層水汽。
赫連沛文一副不樂意道:“拿我的東西,歸還給我,柳姐姐真欺負人。”
扭轉,扭轉,飛速的扭轉。
赫連寒雲卻在她耳邊輕說:“柳兒,你的瑜伽姿式很美,要不然……”
長裙如一朵雪蓮花盛開,襯出了月下的純白女子的清顏,更加的清麗脫俗,不似人間客。
赫連寒雲彷彿很喜好她這讓有力嗟歎,躲閃卻又逃脫不掉的模樣。她輕捏著她的下巴,如蜻蜓點水般悄悄的吻啄著她的唇瓣。
赫連寒雲看著那低頭的女子,較著見她暗撇了本身一眼。
柳綺琴氣呼呼的轉過身去,不再看他那張可愛的笑容。
一向沉默未語的皇後,眸光裡閃現了一絲陰沉。柳綺琴,你當真是關鍵我的兒子嗎?
“那不是很好嗎?今後再冇女人敢靠近我了,畢竟她們都要驚駭你這個陵王妃幾分啊!”赫連寒雲笑說道。
柳綺琴心下有些迷惑的轉頭望著赫連寒雲,他彷彿和孫子奕很熟,剛纔的完美共同,毫不是一場偶合能夠解釋的疇昔的。
在世人的戀慕妒忌中,他伉儷二人疏忽世人的目光,回到了坐席上。
赫連寒雲抬眸淡笑道:“這事父皇還是問柳兒吧!兒臣都聽她的。”
他轉看向赫連寒雲佳耦,暖和笑問道:“寒兒,說說你們想要甚麼犒賞吧?”
柳綺琴早被他吻得渾身發熱,此時更是被他調戲的意亂情迷了。
赫連寒雲看著那羞怯的模樣,輕點了下頭,含笑道:“好!我不說了。都聽你的,誰讓我是個懼內的陵王呢?”
是雪的妖嬈,燃起了夜慾火。
琴瑟和鳴?這是說她和赫連寒雲伉儷二人呢?還是在說剛纔赫連寒雲與孫子奕合奏的那首曲子呢?
赫連寒雲抱著她酥軟的身子,親吻著她的耳垂,沙啞的低喃:“此次你如果再哭,我可不會像上回那般輕饒了你,而會把你欺負的更慘……聽清楚了嗎?”
赫連寒雲拿下了她放在他脖子上的手,邊吻著她的粉唇,邊悄悄低笑道:“你個小好人……不踢我……就又開端扯我頭髮了?”
柳綺琴與赫連寒雲伉儷聯袂,膜拜謝恩:“兒臣謝父皇犒賞!”
一曲一舞罷!世人如夢初醒,竟感覺本身看了一場夢般的舞樂傳奇。
成心機!夠聰明!
赫連寒雲壓下了他熊熊燃起的慾火,聲音沙啞道:“好!柳兒,你可要說話算話……彆到時候,又不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