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死女人卻壓根兒不領他的情,一大早就來挑釁他。他如果不好好的振振夫綱,這女人就不曉得甚麼是夫字天出頭的事理。
她想問的是一個文弱墨客,如何會有一副健旺,完美的黃金比例體格啊?
柳綺琴看著那居高臨下咬牙怒瞪著她的男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在人身下,不低頭應當會死的很慘吧?
赫連寒雲反應過來,忙抓住那隻踐踏他臉的小手,翻身把那一大早就折磨他的小女子,給壓在了身下:“你說對了,本王就是一會兒不壓你就難受。而現在……但是你本身找壓的。”
赫連寒雲低頭望著那一臉無辜的女子,唇角勾笑道:“你內心在想甚麼?想本王臉皮薄,摸一下就紅了?”
柳綺琴雙手拍打著赫連寒雲,腦袋亂擺,遁藏著對方的吻:“赫連寒雲,你乾甚麼,你放開我!你混蛋!你禽獸不如啊!”
復甦的柳綺琴,怒瞪著麵前一臉錯鄂的美顏,擰起柳眉,怒罵道:“你剛纔在乾嗎?趁人之危?誘人犯法?你真是卑鄙無恥下賤啊!”
小夏看著阿誰事兒辦完了,就把人一腳踹開的風華男人,他撇了下嘴:“該死冇人理你,該死冇民氣疼你。就你如許的人,小王妃說你討厭是輕的,說你可殺不成救纔是真的。哼!走了。”
柳綺琴水眸微眯,張著那小嘴,喘氣著。她渾身本就因缺氧而有力了,可這男人如何還不放過她?唇瓣被悄悄地舔噬,吸允。展轉的親吻,輕如羽毛,卻非常的讓人眷戀。
柳綺琴瞪著一雙水眸望著那雙幽深的鳳眸,莫非他會讀心術嗎?
他趁人之危?他誘人犯法?赫連寒雲的美顏上,不知是被打的,還是被氣的,染上了一層緋紅的色彩,讓他看起來更明麗,更惹人犯法了。
柳綺琴剛要開口說甚麼,便感受肩上一痛,頭一歪,眼皮合攏,帶著很多的不解和猜疑,沉沉的睡去了。
柳綺琴不自主的嗟歎了聲,那雙盈水的眸子裡,霧氣昏黃,氤氳沉迷離,沉浸在這輕柔的芳香吻中。
本念及她身子底差,不宜房事過量,以是便輕饒了她,不想她身子太難受。
她望著對方因俯身的姿式,使得對方那身後的髮絲,如瀑布般絲絲自肩上滑落,傾瀉下來的青絲長髮,把對方那張妖顏襯的更加明麗魅惑。
赫連寒雲本來想給她一個小小的經驗的,卻不想他與她,都沉湎在了這淩晨伴著清露的輕吻上。
赫連寒雲抬眸望著那豆燭火,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你說的對,是我太不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