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綺琴腦筋裡亂鬨哄的,底子冇深想他這話的意義,隻是低垂著頭,輕搖了點頭:“不疼了……”
那水霧般的眸子,軟綿柔聲的輕喚,縱使貳心如鐵,也要被她給喚軟了。赫連寒雲輕歎一聲,身材的蠢蠢欲動和炎熱,讓他很難受。他想要她,很想要她,可她卻在驚駭他。
赫連寒雲曉得她怕癢,以是他便用心親她的脖頸,望著她仰著脖子,無助的躺在他懷裡,雙眸氤氳著霧氣,儘是委曲,要求的望著他的小女子。
赫連寒雲的唇分開了阿誰梅花烙印,昂首望著她垂首低頭害臊的模樣。他雙臂自後將她柔弱的身子,緊緊地圈在懷裡。他精美的下頷抵在她的肩上,唇切近她的耳畔,和順的輕問了聲:“還疼嗎?”
唉!這個赫連寒雲也不知是如何了?
耳後的呼氣,似是熾熱了她的肌膚,那胭脂般的紅暈,一向自耳後,染上瞭如玉的脖頸,染紅了柳綺琴那本就緋紅的雙頰。
柳綺琴感覺如許的本身彷彿太矯情了,赫連寒雲固然很霸道,偶然也很蠻橫不講理。可他對她,一向都是那般的啞忍姑息,而她卻真的好想是仗著他不捨得傷害她,便似那些女子那般,恃寵而驕了起來。
赫連寒雲眼角眉梢,皆染上了笑意:“那你還怕嗎?”
赫連寒雲見她的脖頸,乃至如玉般的香肩,都漸漸的染上了層粉紅色。他在她圓潤的耳垂上,親吻著,勾惹民氣的聲音,魔魅的在她耳邊,說著那有些輕浮的情話:“柳兒,如果疼,你就與我說,下回……我會輕些的,會……”
赫連寒雲順著她揚開端的弧度,在她額頭上吻了下:“嗯!柳兒早!昨晚睡得還好嗎?”玉白的修指,輕柔的為她撫掉貼在臉頰上的髮絲,和順地笑問著她。
他淡色的唇邊,勾起一抹弧度,擷取著她的唇香,Tiao逗著她的小舌,望著她眼中的要求,直到他感覺吻夠了,才發了善心,饒過這個楚楚惹人憐的小王妃:“柳兒,如許的你,彷彿越來越讓人不捨了呢!”
赫連寒雲見她竟被他幾句戲言,便弄得渾身泛著羞怯紅暈的女子,他悄悄一笑,內心非常愉悅的親吻著她的耳垂,乃至還壞心的含在口中,用舌尖Tiao逗著。
阿七坐在芙蓉苑門前的石墩上,聽著那燈火昏黃房間裡的含混聲。不是他想聽,而是他天生耳聰目明。
“寒,彆說了,我……我不疼了。”柳綺琴的臉,紅的都將近滴出血來了,頭低的,都快埋進胸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