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皆是膛目結舌,難以置信的望向那笑容暖和淡雅,容姿風華無雙的絕世男人。他們冇聽錯吧?剛纔這位絕豔無雙的陵王爺,是說了他都聽他老婆的話了吧?
柳綺琴的眸光卻一向打量著這個以紅珊瑚為鳳之九尾,以檀木雕鏤成鳳凰展翅的模樣,而後染上了那如血般素淨的紅漆。
這話是說的合情公道,而他亦有言在先,現在也不能毀言說寒兒是在軟禁,她這個陵王妃不便伴隨之類的話。就在皇上兩難之時,便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臣,手持笏板,走了出列來。
柳綺琴見赫連寒雲不在籌辦開口趕她走,她便笑容清淺淡雅的麵朝皇上,道:“皇上,王爺已經同意了!以是,臣妾懇請皇上,能讓臣妾陪在夫君身邊,一同貢獻皇上您。”
柳綺琴轉頭拉住赫連寒雲的手,對那老國公笑了笑,微頷了下首。隨之便忽視掉那些大臣們奇特的目光,拉著那含笑溫然的赫連寒雲,便走了出大殿:“寒,你之前的宮殿……它叫甚麼名兒啊?”
赫連寒雲本來因為來到這個讓他討厭至極的宮殿,而烏雲密佈的玉顏上。在低頭看到懷中女子那滿麵歡樂的嬌俏模樣,和聽到她那如孩子般嘻笑的說著標緻的柔嫩聲音時。一顆冰心,在垂垂的熔化,化成了那柔嫩的溫泉。
“寒兒,你和陵王妃,就暫居你本來的宮殿吧!”皇上起成分開龍椅,稍頓步,轉頭丟下一句話,便分開了。
赫連寒雲見她固然還是淡笑溫雅,可那盈水的眸子中,卻儘是悔怨來救他之色。
柳綺琴眸光望著那些目光板滯,麵無神采,更是毫無一絲生人氣味的白衣女子們。這是一群斑斕純潔的女子,可一樣的也是一群冇有靈魂的木偶女子。就像那櫥櫃中的斑斕洋娃娃,固然很標緻,卻冇有生命與生機。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
“天然是有的!”赫連寒雲摟著她的纖腰,將她帶到了大殿處的浴火鳳座之上。順手拉了下那寶座上鳳口中含的紅色寶珠,隨之便見一眾白衣女子順次徐行走來,溫馨的跪成了兩排。
柳綺琴緊靠進赫連寒雲的懷裡,柔滑白淨的小手,緊抓上了對方的衣衿。粉柔的唇瓣微顫著,心下有些驚駭的問了聲:“寒,這裡都冇……冇人的嗎?”
柳綺琴跟著赫連寒雲進了這宮殿,身子不由得往赫連寒雲懷裡緊靠了靠。這個華麗的宮殿是那樣的斑斕,那樣的彷彿瑤池。但是卻也清冷得如那無情的天宮,冰冷的無一絲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