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寒雲不甚甘心的展開那雙豔冶的眸子,神情慵懶的衝她一笑:“柳兒,你太不解風情了!”
“柳兒……柳兒……”一聲聲壓抑的呼喊,自那雙豔紅的唇瓣中溢位。妖魅的聲音裡,異化著那柔情的纏綿呢喃:“柳兒,抱緊我,吻我!”
柳綺琴回過甚來,眸光清軟如水的凝睇著他含笑豔冶的鳳眸。聲音安靜,且和順的問道:“她們是如何了?為甚麼全都彷彿……像一群活死人一樣?”
活死人?莫非赫連寒雲的童年裡,就是和這麼一群活死人餬口在一起的?
一身白衣清逸如仙的赫連寒雲,寬袖垂地,抱著一身青鸞紅衣的她,走到了偏殿。
赫連寒雲彷彿不對勁柳綺琴對他熱忱的忽視,他的舌頭退出了她的檀口,在她的唇瓣上舔咬著。暗啞的聲音,如那半夜降落的古琴音,緩緩的飄收支那張垂垂泛出桃紅的唇瓣:“柳兒,吻我!柳兒,抱著我,吻著我!柳兒……”
是誰?是誰將她們變成了這幅模樣?
柳綺琴看著麵前惡棍的某隻狐狸,為了她能逃生,隻能臨時勉為其難的屈就在他的Yin威之下了。她眸光似含雲霧般的望向那近在天涯,豔絕無雙的男人。她貝齒輕咬粉唇,低喃的輕喚了聲:“夫君……”
柳綺琴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扁著嘴,不甘心的又喚了幾聲:“夫君,夫君,好夫君!我餓了,甚麼時候用午膳?”
柳綺琴直到快被對方吻得斷氣了,才反應過來。她小手貼在對方胸前,想要推開對方那霸道的擁抱。她扭捏著頭,不但是對方用心放水,還是真被她掙開了對方強迫的索吻。她張著嘴呼吸著,大喘著氣,斷斷續續道:“寒……我錯……錯了!”
柳綺琴見他眸光固然染上了靡麗的明麗之色,可此中的神采,卻還是一片腐敗的。
那像哄小狗小貓嗎?順順他炸起來的毛?嗯!這個主張不錯。
她的唇分開了他的唇瓣,纖柔的雙手捧著那張讓世人妒忌癡迷的玉顏,柔聲的呼喊著他:“寒,展開眼看看我好嗎?寒,就看一眼好嗎?”
赫連寒雲的大手緊摟住她的腰,下頷擱在她的肩上,眸光冰冷的望著那群斑斕的白衣女子,唇角微揚,聲音魅惑的在她耳邊輕喃著:“如果你不喜好,那我給你換個處所,可好?”
既然主張已定,那柳綺琴天然是說做就做了。她伸手撫上了他那頭烏黑如緞的長髮,笑得非常和順道:“寒,你乖好不好?我們不鬨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