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玉……
鄭嬤嬤是送藥過來的,到底是名義上的主子,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病死不管吧。
這莊子裡主事的有兩位,一個是春杏,一個是鄭嬤嬤。
安羨玉在昭國國破那一日便就死了,既然上天讓她以蘇玉徽的身材持續活下去,她定當不會孤負。
冇成想回王宮一次,卻被她那父王與皇姐讒諂,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了局。
正與它玩鬨著,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那小銀環比她反應還快的縮到了被子裡。
如果歸去,徒弟他們還能認得她的吧。
這蘇玉徽的房間安排器具比之前月宮中最低等的下人房都不如,她夙來被慣壞了,天然受不了,但是現在也不是她能嬌氣抉剔的時候。
接過那碗那比平常還要濃上幾倍的藥汁,羨玉看著鄭嬤嬤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蘇家後宅的人終究按捺不住了嗎!
並且銀環蛇是蛇中之王,隻要南夷的深山老林中纔有,也不知這汴梁城中,那裡來的銀環蛇,怕不會是人豢養的吧。
現在在異國他鄉,揹負著血海深仇,偏生這個身材除了那吸引毒蟲凶獸的天賦其他處所都孱羸不堪,也不知何時能夠報完仇回月宮。
他們請的大夫用的藥都是普通乃至能夠說的上是劣質的,好的這般快,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身材體質特彆的原因。
在她的影象中,對於昭國的王宮並冇有太多的影象,傳聞,她出身的時候掌心握了一塊玉佩,王宮四周的五毒包抄了寢殿。
這些光陰羨玉冇有睡過一次好覺,一閉上眼,前塵舊事恍若就在麵前。
也不難怪她如此,喝了這麼久的藥,冇想想到這蘇二身材不但冇有壞,反而將近病癒了。
這些光陰,羨玉身上的傷除了額頭上的比較重以外還未病癒以外,身上鞭子打的傷痕之前看得那般觸目驚心,現在卻也好了差未幾了。
羨玉怕蛇,但是與這小銀環處了好些光陰,又見它這般通人道,便嘗試著摸了摸它揚起來的頭。小銀環見羨玉理它了,非常歡暢的搖了搖尾巴。
月宮中,徒弟待她是極好的,教她一身本領,吃穿用度一應都是師兄們中最好的,師兄們都寵著她,倒將她養的比在宮中長大的公主還要嬌氣。
出去的是鄭嬤嬤。
她是昭國最小的公主,昭國在南夷,不過是個很小的國度,但是卻很敷裕。
粗糙的瓷碗中,黑漆漆的藥汁,一看便就曉得……很苦,這些天,下人們送來的藥都是這般,隻是本日比較特彆,由鄭嬤嬤親身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