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蘅蕪一臉八卦的問趙肅道:“傳聞你昨日在宮中竟然調戲赴宴的貴女?”
此時就連碧煙也忍不住的在心中暗道這夔王未免太欺負人了,昨日削斷了蜜斯的頭髮,本日又送了一根簪子來賠罪。
碧煙端來了午膳,見蘇玉徽又在對著鏡子一臉傷懷的模樣無法的搖了點頭,道:“蜜斯,奴婢幫你將頭髮梳起來吧。”
趙肅阿誰瘋子,能送來甚麼好東西嗎!
她如何就招惹上如許一個瘋子了呢?
他行事夙來霸道,刑部的官員是敢怒不敢言啊。
周蘅蕪趕緊擺手道:“可彆,如果蘇二在你手上出事,不說彆人,我家老太太的一個饒不了我。”
趙肅淡淡的應了一聲,問道:“那艘船長人的身份調查的如何?”
上麵敷了清冷的藥膏,不像是之前那般感受火辣辣的疼痛了。
一能夠是趙肅與如許長相類似的美人有仇,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還是個長相都雅的女人之間有仇怨,除了男女那點事蘇玉徽就想不出其他的啟事了……
想到的倒是那天被劍架在脖子上倔強的小臉,連死都不怕,偏生就削斷了她一截頭髮一副炸了毛的模樣……
接過錦盒,非常謹慎的翻開,不過纔看一眼,饒是蘇玉徽再沉穩也不由得低咒出聲!將錦盒砸到了打扮台上,氣的神采發青道:“甚麼賠罪,給我扔出去,扔出去。”
“你是想讓我下次見到她削斷她的脖子而非頭髮?”趙肅麵無神采反問。
二那就是她本身或許曾經獲咎過趙肅。
說著,擠眉弄眼,對他笑得非常含混。
趙肅皺眉,冷著一張臉:“你聽何人說的?”
不過心中倒也奇特,傳聞這夔王行事手腕狠戾,第一次傳聞過他給人賠罪的。
想到此處,蘇玉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心中暗道此後當要離趙肅這個瘋子遠點,且定然不能讓他曉得本身的身份……
此時霽月居中,蘇玉徽坐在鏡子前顧影自憐的看著缺了一截頭髮,另有傷痕累累的脖子。
“蘇瑾瑜信中提到已經有了端倪……”周蘅蕪道。
碧煙看著氣的神采通紅的蘇玉徽,戰戰兢兢的將那簪子收在了錦盒中,多嘴問了句:“這簪子質地好生奇特,是用甚麼做的?”
對著趙肅那一張冷臉,周蘅蕪涓滴不減八卦的熱忱:“傳聞你斷了人一截頭髮,還將人扔到了泥裡去了。你說你我熟諳這麼些年,何時見你這般無聊過……”
蘇玉徽回神,非常感慨的摸著左邊翹起來的小呆毛鬱鬱道:“頭髮都冇了,還梳甚麼髮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