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大長老和五長老,他們都已經很老了,本身族係的年青人操行如何,他們如何會不知呢?
就連在場的五位長老和朱清柳都冇有想到,平時脆弱到受了委曲隻敢躲起來偷偷哭的朱冰心,會如此的英勇。
夜琳琅感喟的搖了點頭,對尾火虎說道:“尾火,其間事已了,我們是時候分開朱雀一族了。”
尾火虎看著跪在本身麵前的朱清柳,愣住了腳步。
對,在麵對尾火虎時的驚駭背後,是他們對朱清柳的恨,如果不是朱清柳,他們如何會落得如此了局?
隻是,這青龍火冇有成熊熊烈火的趨勢,反而牽引出一道細細的火線,飛向朱焰。
在場的人如何會不明白,這其彆人,代表的是除誰以外的其彆人。
朱清柳的心聲被尾火虎一字不漏的通報給了夜琳琅。
方纔,如果尾火虎要對他們五個定不敬之罪,那麼,朱雀一族恐怕真的要一蹶不振了。這朱雀一族,是他們五小我一手撐起來的,若冇有了他們,朱焰又已死,誰來帶領朱雀一族?
而現在,朱焰昔日犯下的大錯讓夜琳琅冇法容忍,而朱天逸和朱培又剛好將本身的心性閃現無疑,這清楚是找死。
朱焰罪孽如此深重,就算要燒儘一身的罪孽,夜琳琅又如何會讓她死的太輕鬆?
但是尾火虎卻指著朱天逸和朱培說道:“其彆人吾能夠放過,但是這兩小我……”
能夠感知到大長老心聲的尾火虎挑眉,他本來就隻是恐嚇一下他們罷了,但是大長老的心聲就值得窮究了。
作為五位長老之首的大長老誠惶誠恐的說道:“請尾宿諒解我等之前的不敬。”
而現在,他們不但冇有看到朱清柳尷尬,反而要被定罪,他們如何能甘心呢?
不過,尾火虎的傲嬌屬性又犯了,他帶著冷傲嚴肅的聲音說道:“若吾不肯諒解呢?”
但是,如許對尾火虎的夜琳琅,又實在是讓人設想不出來,方纔那樣殘暴的事,是她做出來的。
夜琳琅眼神淩厲,語氣冰冷的說道:“你感覺我如許對待朱焰過分殘暴?你可知,她的手上,是我青龍一族一千八百九十六位族人無辜的生命,莫非她不殘暴嗎?更何況,她到現在都未曾有悔過之意。”
本來,朱清柳對尾火虎行大禮稱尾火虎為尾宿時,他們內心都在竊喜,這個朱清柳,終究也要尷尬一次了。
但是光是看他尷尬如何能夠?以是,纔有了他們的冷嘲熱諷、落井下石。
夜琳琅再次開口:“朱清柳,你覺得你如許做就是真的對朱冰心好嗎?你和朱焰是她最靠近的人,你覺得用你的性命來互換朱焰,朱冰心就不會難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