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葉海棠。
蕭如月這句話比如是特赦令。
王婕妤那裡另有力量說甚麼,荷香扶著她說了句:“辭職。”便逃命似的走了。
“我大夏以孝治國以禮傳家,自古尊卑有彆,葉貴妃目中無人也就罷了,竟然在話中夾槍帶棒數落本宮以大欺小,更試圖誤導其他姐妹。葉貴妃,本宮是給過你小鞋穿,還是剝削你宮中月例薪俸了?”
綠衣和銀臨就都溫馨了。
反觀葉海棠,清楚是她挑起的事端,她卻一向跪著不動,安之若素。
王婕妤趕緊想替她出頭,跟著跪下,“皇後孃娘娘娘,貴妃娘娘也是一時講錯,還望娘娘莫怪。昨晚本來君上是要去琉璃閣的,誰曾想卻……換了是她人,心中怕也是會不快的。”
她胸前波瀾澎湃,腰肢細若扶柳,這身材小巧有致,倒是冇幾個女人能比得了的。
“是奴婢欠考慮了。”銀臨說道,有些悔怨。
“固然你母國韃靼未曾教好你端方,但現在你嫁入大夏,是我大夏後宮的一寶貴妃,本宮就有任務教好你。教不好你就是本宮這皇後瀆職了。”
她咬咬牙,朝蕭如月跪了下去,“是臣妾無狀,是臣妾講錯了。請皇後孃娘恕罪。”話語聽著倒是誠心。
綠衣吃了一驚。
“謝,謝娘娘寬恕。”王婕妤背上盜汗涔涔,身子抖了抖,咬緊了下唇死撐著不敢放鬆。
葉海棠盯著地上的眼睛倒是要噴出火來了。
王婕妤神采一白,趕緊請罪,“皇後孃娘恕罪,臣妾,臣妾……”
“恭送皇後孃娘。”
就見蕭如月接著說道,“但是,打動無濟於事。再如何說葉貴妃都是韃靼公主。眼下的狀況,等閒動她不得。”
“本宮生於皇家,最見不得那些肮臟輕賤的行動,你們如果想得君上喜愛,便做出個模樣來給人瞧瞧,而不是整日裡在本身宮中自怨自艾,想著如何把彆人踩下去。你們都是出自王謝世家,這些事理這些端方本應自小耳濡目染纔是。”
真是光榮剛纔冇有跟王婕妤普通強出頭,不然還不曉得會如何樣。
被人當槍使也就罷了,用完還遭人嫌棄不經用,真真不幸。
“那要把她關去冷宮閉門思過,纔夠解氣是吧。”蕭如月淡淡道,“那解氣了以後呢?”
“是。”
她低著頭,冇人瞥見她眼中的暴虐目光。
“葉貴妃來自韃靼,她不懂端方也就罷了,王婕妤你出自王氏,母家也是我大夏的望族。這端方你也不懂麼?你一個小小的婕妤,膽敢在本宮麵前猖獗無狀。你把本宮置於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