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的孩子。你感覺我有那麼蠢麼?這個孽種活著一天,對我來講就是威脅,野火燒不儘,東風吹又生。我會傻到留下後患麼?”姚梓妍嘲笑。
蕭如月心頭被重重一擊,比遭了雷擊還痛,她難以置信地瞪著本身的丈夫宇文成練,“你剛纔,說甚麼?”
任憑蕭如月如何告饒,姚梓妍都不肯罷休,雙手更加用力。
蕭如月苦苦要求,“我求你,你恨我你就衝我來,孩子是無辜的呀。梓妍,看在我們多年姐妹情分上,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天涯劈過一到閃電,華服俊朗的男人此時也麵龐猙獰。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破門而入。
宇文成練,姚梓妍,我蕭如月這平生悲慘至此,滿是拜你們所賜,倘如有來生,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你想說給她痛快是吧?你把她當姐妹,可她當你是姐妹麼?本王現在竄改重視了!”宇文成練黑著臉打斷,冷冷說道,“來人,小王爺一出世便短命,王妃思子成疾已經瘋顛,詭計進犯本王,馬上拉去後院柴房鎖起來!冇有本王的號令,任何人不準看望!”
蕭如月看著姚梓妍一臉對勁的,再看看宇文成練,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不受節製地紛繁滾落,心如死灰。
窗外雷聲轟隆,閃電劃破天涯,照亮了來人的臉孔。
孩子的哭聲從宏亮到微小,再到奄奄一息,直到孩子再也不動,再也冇有聲響。
……
姚梓妍臉上閃過不測,趕緊說道,“王爺你不是承諾過我,要給姐姐一個……”
在那兒以後,宇文成練為製止她擺脫,竟然讓人用鐵鏈將她拴住,姚梓妍那喪芥蒂狂的女人用燒紅的鐵索纏繞在她的皮肉上,痛徹心扉,今後就鐵鏈和皮肉粘連在一起再也取不下來了。
“她說的,你就信她麼?我們多年伉儷,你竟然信一個外人無中生有空穴來風的渾話?這是我們的親生孩子啊!”
蕭如月渾身血液彷彿凝固,繈褓中的孩子,彷彿破布娃娃一樣被丟在蕭如月麵前,神采發紫,已毫無氣味。
蕭如月的聲音在顫栗,她的身材都在顫栗,說這話她幾近用儘了滿身的力量。
“王爺!”蕭如月就像瞥見了救星,兩眼放光。
大年夜,皇城的鐘聲敲響,滿城煙花盛放,柴房裡餓了整整五天的蕭如月,望著屋頂的亮光,悲忿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上天,你若真有靈,我蕭如月以血為祭,在此向你虔誠禱告,人生若能重來,我必不負這韶華工夫!
“你死光臨頭,還想抵賴!你覺得本王還會信你麼?蕭如月,你彆當本王是傻子,本王不是冤大頭!現在你的姦夫也救不了你了,你不必再演戲,看在伉儷一場的情分上,我會留著你的性命,讓你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