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娜,阿誰無憂公主進宮了吧?”葉海棠緩緩問方纔返來的貼身侍女道。
疇前都是昂首瞻仰高高在上的帝後,這還是第一次,這麼近間隔地站在這個處所。上一次祭祖,還是同宇文成練大婚時,例行來太廟拜祭,一晃眼,這麼多年了。
蕭如月一襲大紅嫁衣如火,嫁衣上以金絲線繡著百鳥朝鳳,頭戴鳳冠,胭脂水粉裝點了麵龐,美得彷彿九天仙子下凡;宇文赫換下明黃色龍袍,身穿喜服,喜服上也繡著五爪金龍,但主色滿是硃紅,顯得非常喜慶,又不失寂靜與天子氣度。
蕭如月一愣,便移開了視野,以隻要兩小我才氣聽到的聲音說道:“那個無舊事,那個無往昔?”
宮裡高低正在繁忙著,唯獨貴妃的琉璃閣裡最是安逸。
她猝不及防便對上了宇文赫的視野,他的墨瞳彷彿會發光,看著她的時候,又像要把人吸出來。
皇宮內苑比起馬車,天然強了不曉得多少倍,房間的高床軟枕也分外舒暢,蕭如月卸下繁複裝束,好好洗了個澡,叮嚀沈良守著門口不讓任何人打攪,便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