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起當時因為複橋之事與西雍在朝中鬥法乃至於他未能及時發覺齊濟的環境導致統統演變成那樣,景棠便暗恨不已。落空景杭那樣一個得力聯盟以後,他在朝中的職位遭到了必然程度的打擊,西雍又仗著今上隆寵多番與本身過不去,兩人之間的衝突在疇昔的半年裡激化了很多,西南軍權的爭奪恰是兩相對峙逐步浮出水麵的開端。
“靖王既然能查到這個戶頭,想來已經打通了年熟行底下的人。他辦事向來謹慎,以唐紹筠的商賈身份做行商之務看來也合情公道,不是被我查出蹊蹺,隻怕靖王的詭計也就無從發覺了。”玄旻歎道。
玄旻神情未變地迴應著景棠的逼視,兩人的對峙令本就轉涼的建鄴氣候更像是凝固住了普通,而景棠在如許的對峙下畢竟稍稍寬和了神采,勉強牽了個假笑出來道:“我方纔與六弟開個打趣,莫當真。”
景棠深思以後道:“我模糊記得太後跟父皇提起過,但彷彿在此之前就已經有人跟父皇提及過這件事……靖王!”
“你方纔說要我襄助你調查靖王私產一事,我記下了,稍後我就派人疇昔雲丘。本地與四周的官員與我另有些關聯,現在想來,靖王約莫就是料準了我不會將狐疑放去他們身上才挑選在雲丘動手,隻是不知那些官員有多少已被靖王策反。”景棠神采更加丟臉,也更加後怕起來,道,“確切不能再兵來將擋,不然指不準哪天靖王發難,我卻連他何時設的伏都不曉得。”
玄旻假作道歉之色,與景棠道:“這類事若不違法度,諱飾疇昔就好,但現在被靖王曉得了大哥的這個戶頭,他前些日子已經派人去了雲丘,按照我遣去的探子回報,他恰是將前次從付易恒那邊獲得的貪汙錢款以其他名義彙入這個戶頭中,想必是籌辦蓄意讒諂。”
景棠低歎一聲,見玄旻要走,他也不便多留,親身將玄旻送離了太子府以後便當即命親信前去雲丘為錢莊戶頭一事停止告急措置。
景棠見玄旻義正言辭,內心對其的信賴便不由深了幾分,特彆在當今西雍到處針對、蓄意讒諂的時候,玄旻這番忠心一旦透露便顯得格外誠心實在,加上他向來不是趨炎附勢之人,景棠遂更堅信不疑。
景棠不屑道:“不過一個戔戔商賈,就算當真殺了他,驚駭靖王翻天?”
景棠在影象中搜尋一番以後無果,點頭道:“我多與朝中臣工打仗,要說那些商賈之流結識得確切未幾。你為何有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