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江南出美女啊，李重九心道。曲嫣然言道李兄，能為女童感慨，足見是位有仁心之人，聽聞李使君兩年管理下，懷荒，禦夷二鎮皆是大治，足見你一番心血。嫣然這裡冒昧問一句，李兄如此宅心仁厚之人，為何卻又四周發兵討伐，將災害帶給彆人呢？”

曲嫣然聽了神采一怔，似勾起了苦衷。李重九俄然想起，那日曲嫣然以茶道接待他與獨孤修德，薛萬述，過後聽溫彥博提得，曲嫣然的茶道頗似江南士族當中傳播的。

見到曲嫣然，李重九倒是微微有些不測，尚未答話。

當下春曦，冬青都一併耷拉下腦袋，隻聽門外噗哧一笑。

李重九笑著言道芸娘客氣了，不知內裡環境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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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重九開口，春曦搶在冬青前，點點頭，言道冇有呢。每三日教習一次樓內妓子琴藝，也談不上多操心，她們一個個彈一番，指導就是了。不過樓內妓子甚多。一個個教下來，也要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