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嵐,不成纏鬥。”司徒岩若揮劍砍上一人的肩膀,後背正要失守,蘇嵐一劍便將那在他背後脫手的刺客刺了個對穿,退後幾步,聽他聲音短促。
蘇嵐可貴和婉,倒是含笑點了點了頭,也不似昔日普通刺他多管閒事,司徒岩若倒生出幾分受寵若驚的心來,便又道:“你的寒症也算是打孃胎裡帶來的,說來也是,你家三個,唯你一人有這不敷。不過,也幸虧你有這不敷,才少年入周向先代大祭司求藥,若非如此,我如何能那樣早的就認的你。”
“我後日便入宗南王庭。”司徒岩若笑了笑,“你何時起行?”
他反手將倒地的刺客長劍奪過,回身便是虛空一刺,逼得上前的刺客紛繁後退。那邊蘇嵐身邊也纏了一圈的刺客,她雖是劍術極佳,招招淩厲。她啐了一口,部下更加狠了幾分,直直往司徒岩若身邊而去。
“既然你尋到如許個寶,我倒是輕易多了。”
“誰?”蘇嵐正欲答話,卻恍忽瞥見遠處人影明滅。她一出聲,司徒岩若亦覺不當,確見那處人影明滅,竟是垂垂逼近二人。
“我為你所震驚,便叮囑梁儀可再讓上一分兩分,顧家的架子端夠了,麵子裡子都不虧,天然順勢而為。”司徒岩若與蘇嵐並肩在尚算平整的處所坐下,夜裡剛收回幾寸的草,已掛著露水。
蘇嵐歎了口氣,隻得拉起他的手,揮劍格擋周遭的羽箭,堪堪站起家來。
“你同業的阿誰紮魯赫人是誰?”
司徒岩若才欲辯駁,那黑衣人便衝到近前,呈著扇形向二人逼近,粗粗一數,倒有十幾號人,皆麵覆黑巾,隻露了雙眼睛在外頭,瞧著倒是中原人的長相。
“可有掌控?”蘇嵐見一個刺客搭弓,手中快速便飛出一排銀針,那人轟地便倒在地上。
“是毒手啊,還望殿下不吝見教,解我煩惱。”蘇嵐非常誇大地點了點頭,眉眼之間一片笑意。
“博格同胞隻要這個姐姐。”蘇嵐歎了口氣,“他姐姐是為他而嫁,又因他而死,這個外甥,他不靠近,亦是不可的。”
“你另有彆的體例?”司徒岩若護著她步步後退,“快啊。”
“是那恰老汗的小兒子吧,他娘不日前才被他哥哥給殺了。”
司徒岩若拍了拍蘇嵐的肩膀,道了聲:“隻怕必有惡戰了。”
司徒岩若解下外袍,給蘇嵐墊著,見蘇嵐目光投過,倒是有幾分訕訕隧道:“雖快四月了,可這夜裡還是寒氣逼人,你穿的少。”
“你的保護呢?”蘇嵐從腰間拔出軟劍,在手中順勢一抖,連連問向司徒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