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抓來的殺手被關進地牢,初五帶人連審了一夜。
軒王起家相迎,程博然體貼的問道:“聽聞王爺遇刺受傷,不知傷勢如何?”
從女子隨波遠去的背影上,夏璟軒看到的不但僅是繪畫者的詳確,另有絲絲的……不捨。
軒王捕獲到了他神情的竄改,笑了笑,也不兜圈子,問道:“這畫中的女人是……?”
二人又酬酢幾句,在案前坐定。程博然看到案上未完成的畫作,神采有一瞬的不天然,但很快又規複普通。
軒王雖尚武,但自小受名家指導,琴棋書畫皆有瀏覽。他最喜好的課業,除了吹笛,便是丹青。丹青當中,他最善於適意山川。軒王喜好彙集古畫,底下的幕僚投其所好,常網羅些名家畫作獻給他,這使得他的觀賞程度遠高於淺顯人。
隻是不幸了馮氏,嫁給夏璟坤四年,經心極力的替他掌管內宅,還誕下嫡宗子。馮氏的父親又鞍前馬後了這麼多年,夏璟坤如許做,有些過於涼薄了。
看著程博然緩緩捲起畫軸,畫中女子的身影垂垂消逝在視野裡,軒王腦海裡有個動機緩慢閃過,快到讓人冇法抓住……
正月十六,一大夙起來,軒王冇去衙門,而是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