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站在原地躊躇著,固然有些驚駭,實在獵奇心早已經打敗了驚駭感,她終究還是邁出了腳步。
林奶奶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往屋裡走,雲瑤望著阿誰黑洞洞的門口,老太太的背影漸漸消逝在其間,像是被甚麼不著名的怪物吞噬了一樣,林奶奶的聲音在屋中響起,從屋外聽起來有一種奇特的反響,“丫頭你出去,聽老婆子我跟你講”。
鳳簫駿馬奔馳,路上隻是隨便歇了一會兒就持續趕路,終究在第三天中午趕到了都城,鳳府獲得動靜,此時正門早就翻開,他一起騎著馬飛奔進了門,劈麵趕來的鳳夫人差點被他的馬蹄子踢到,鳳簫手中猛一收,神勇的駿馬一聲嘶鳴直接立了起來,鳳夫人被嚇的神采慘白,鳳簫一個翻身躍上馬背,往前一撲恰好接住了搖搖欲墜的孃親。
林奶奶咳嗽了幾聲,最後隻是說了句“命不該絕”,就回身出去了。
“實在我要說的也冇甚麼,你隻要記著了,不管甚麼時候,無辜的人都是無辜的,有罪的人,既然已經獲得經驗,得饒人處且饒人”。
“實在半個月前,我就曉得我們梧桐鎮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林奶奶在椅子上坐下,乾枯的手指悄悄撫摩著梨花木的椅子扶手。
門被林奶奶關上的那一刹時,雲瑤內心“格登”一下,林奶奶的笑容因為屋子內裡光芒不強,此時看起來有一絲詭秘。
“溫蜜斯,你來這裡我不說甚麼,你附在雲丫頭身上……也罷了,她冇那麼好命,我也不說甚麼了,我隻要一句話,你情願聽,我就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