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兩個字,大夫人那張帶著哈喇子的臉又閃現在腦海,緊接著又是一股龐大的噁心襲來。
石頭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噁心,扶著門框嘩啦啦吐了起來。
隻是這環境,實在出乎南箏預感。
此時,門外老週一行人等的心急如焚,恐怕大女人獨安閒內裡碰到圈套。
她原覺得是孫繁華返來了,內心還想著要如何解釋,豈料竟是老周和一個不熟諳的女人,雖說鬆了口氣,但也在胸口憋了團火。
聞言南箏的心揪了起來,莫非大夫人是想挾製石頭要求放了孫繁華?還是想留著石頭當底牌來互換本身的自在?又或者是已經逃竄?
“嘔!”
不可,死多簡樸,她要孫繁華死不了,活不好。
顧不上思慮,一個骨碌滾到床角,一邊慌亂把衣服往身上披,隻剩下半裸胸膛,神采烏青的石頭。
南箏一陣後怕,如果再來晚點,石頭恐怕就要失身了,這得是一輩子的惡夢吧?
到底是誰在助紂為虐,此事還需細細調查,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些人節製住,找到石頭。
這聲音一聽就曉得是甚麼動靜,一旁的老周麵色刹時漲紅,麵露尷尬,不知這屋子是該不該進。
跟著屋子一間一間翻開,他們在此中一間雜貨房找到了村民們。
南箏順勢將石頭拉起來,扯掉他嘴裡的布,可這哪是布,清楚是女人的肚兜。
“等著,姐姐給你報仇!”
他們和秀鳳的爹一樣,嘴裡塞著布條被五花大綁後扔在角落裡,見是大女人親身帶著人來救他們,一個個眼中帶光,鎮靜地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