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胳膊往身後藏了藏,憨笑道:“不礙事不礙事,我皮糙肉厚,乾活時這類隻是小傷。”
現在,這幫村民們堅信她就是能帶本身走出泥濘的救星。
說著幾人便紛繁擼起袖子對準大門就籌辦發力。
“都怪我太莽撞,這下,她不給開門可如何辦?”老周滿臉歉意。
不知怎地,她腦中驀地呈現晚凝姐的麵龐,不知她在莊園上又過得如何樣了。
她取出本身的帕子強行給老周包紮,老周兩眼刹時瞪大,一臉誠惶誠恐地看著她,嘴裡不由唸叨著:“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南箏緩緩掀動眼皮,淩厲的目光將二夫人定死在原地,身子已然僵住,挪不動半分。她直接忽視二夫人的存在,徑直走向大門。
南箏又怎會讓這群村民冒險。
南箏遠遠地瞥見這一幕眉頭緊蹙,快步上前扣問:“如何回事?嘶,你的胳膊……”
“我也去!”好幾個男人異口同聲,他們是怕孫總管家裡另有打手在。
視野下移,一個裝修氣度的院子呈現在麵前,描金的牌匾,硃紅的漆門,兩邊各蹲著一隻石獅,虎虎生輝。
南箏眉頭輕蹙,看來真如孫總管所說,石頭他們打不過。
敲了一會,硃紅色的大門緩緩翻開,一個模樣妖豔的女子從內裡探出頭。
大夥兒不明以是,隻見她後退一步,察看了一下大門外的模樣,隨後藉助石獅悄悄鬆鬆躍進圍牆。
事已至此,她也隻能拚儘儘力抵擋到底,不然以她昔日的行動,如果落入這幫村民們手中……隻是想想,就已經嚇出一身盜汗。
“老周?如何是你?我家老爺呢?”她一臉警戒,目光猜疑地瞟向老周身後。
“不然如何?”南箏頓住腳步,嗤笑道。她倒想聽聽如何個吃不了兜著走,這些人身為將軍府的家仆,現在事情敗露,卻涓滴不怕,如果全憑姨孃的乾係,如何能夠?
誰知那二夫人像發了瘋一樣撲上來,用身材死死地擋住門栓,大喊道:“大姐!快來幫我!快來!”
對於本日之事,她已經從石頭那群前麵來的人丁中得知,還好當時家裡另有打手,製止了這幫人的暴行。
南箏微微抬開端看向天空,正愣神之際,一聲“到了到了。”打斷她的思路。
“咣!”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
南箏處理掉麵前的幾個費事,利索地收起腕刀,麵對身後一眾光輝的笑容,她隻感覺心傷。
中間有人給出建議:“她不給開就不開?我們直接把門撞開!看她能如何辦!”
南箏隻感覺一股酸意湧上心頭,點頭點頭後跟在幾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