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鸞冇有說話,算是默許了她這番說辭。
“都被扔在了半山上了。阿誰處所我偷偷去過一次,還記得路,兩位大人如果想去看,我能夠給兩位帶路。”
齊尚可挪動著肥胖的身子,謹慎翼翼往顧思危身邊靠了靠,“顧大人可否給個明示,這位公子究竟是何身份?以免下官過分怠慢。”
宋師爺先上前一步叩響了院門。
齊柔兒說完,又朝地上叩了幾個頭。
樹下有一塊龐大的牡丹石,牡丹石上放著一個棋盤。
次日一早,齊尚可早早地來到兩人院子外,顧思危倒是很夙起家,但雲鳳鸞那間房門卻始終緊閉著。
院內,有一棵開得恰好的玉蘭樹。
現在就算齊尚可在這裡,怕也是接受不住,可齊柔兒的脊背卻立得筆挺,她的臉上和眼裡都寫滿恐懼二字。
“齊尚可隻收那些家道特彆貧寒,且長相都雅的男女,一旦她們進入書院,就再也出不去了。全都淪為齊尚可的玩物,有些寧死不從地便被齊尚可當眾打死。”齊柔兒的臉上閃過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