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公子內裡請,小的已經在金桂園設好了宴席,兩位內裡請。”齊尚可上前了一步。
冇想到她一個小小的知縣夫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就佩帶出來,看來這齊尚可真是赤鶻的土天子,一點也不假。
宋瑤深吸了兩口氣,冷著一雙杏眸道,“不過是宋家出來的叛徒,對著我也配說為兄兩個字?”
齊府門口有兩尊漢白玉的石獅子,模糊泛著瑩瑩的光芒,一看便不是凡品。
跟從他一同上前的是一個穿戴富麗的婦人,身著絳紅妝花衣裙,頭上簪著鸞鳥金步搖。
或許這是在齊尚可的地盤,他之前身上那種謹小慎微少了幾分,胖身子往那一座多了幾分放鬆。
這是要加碼的意義,齊尚可暗安閒心底罵了一聲。
說是婢女,倒不如說是人體揭示架。
顧思危俄然嘲笑了一聲,一時候氛圍中的氛圍,都變得有幾分冷冽。
他早就猜到顧思危彆有所圖,卻冇想到他是奔著赤鶻的鐵礦來的。
齊尚可頓時笑得兩眼眯成了一條縫,“顧大人這會感覺酒好,有更好的還在前麵。”他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齊大人這府邸真是氣度。”顧思危淡淡掃了一眼齊尚可,聲音聽不出來喜怒。
“齊大人說這話,未免也太看不起本官,本官雖將來過赤鶻,也知赤鶻盛產鐵礦,如何?”顧思危懶惰一笑。
顧思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向齊尚可,“齊大人算盤打得甚好,隻是光憑這一點東西,還不敷以讓本官把你放在心上。”
“顧大人說的那裡話,這些都是下官貢獻您的,如果顧大人不嫌棄,今後下官都會定時派人送些小玩意去顧大人府上,也但願顧大人在首輔麵前替下官美言兩句。”
顧思危放鬆了下來,身子懶懶靠在椅子上。“哦,另有甚麼更好的?”
他勾著唇,看向齊尚可說了一句。
雲鳳鸞頓時眉梢動了動,不便利女眷進入,這島上想也知,會是一番如何的香豔風景。
這話就是要攀上顧思危尋求庇護的意義了。
剛到齊府,齊尚可已經帶著家眷迎在了正門處。
顧思危唇角的笑容垂垂分散。
但隻要宋瑤曉得,麵前的人,是多麼的卑鄙與噁心。
“咳咳咳!”齊尚可俄然被口中的酒水,嗆了一下。
“顧大人和公子本日放心吃喝,下官已經在府內備好了下榻之處,兩位儘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