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看著連絕冷聲道:“把上衣脫了,轉過身去!”
尹和見他渾身是血的模樣,曉得再打下去,連絕真的冇有活路了,也再顧不得很多,撲到他身上為他擋了落下來的鞭子,哭喊道:“侯爺,真的不能再打了,不管公子做錯了甚麼,他體內始終流著侯爺的血,虎毒不食子啊,侯爺!”
等連澈走後,連奕鳴臉上的柔情散儘,變得陰冷萬分,他撿起了地上的鞭子,出了祠堂,大步往侯府西院而去!
到底,還是不敢問出如許的話,他垂下目光,不情不肯隧道:“感謝爹,那我先歸去了!”
連澈悄悄點點頭,低聲道:“爹,我今後不會再自作主張,胡作非為了,有甚麼事,必然會先和你另有孃親籌議!”
他的話語如同一聲驚雷,讓連奕鳴的行動停了下來,連絕奮力地撐起家體,推開尹和,慘淡笑道:“你和他說這些做甚麼,我早就過繼給連奕成了!”
“侯爺,一發明世子不見公子就派了人四周去尋了,請侯爺……”
連奕鳴聽了他的話,臉上終究出現了笑意,他扶起連澈,柔聲道:“起來吧,歸去讓太醫幫你看看傷,好好歇息一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也不會持續究查了!”
連奕鳴冷冷一笑,道:“這就是你熟諳到的錯?把上衣脫了!”
“是!”連絕握緊雙拳,將上衣脫了,赤身轉了疇昔,在地上跪了下來,他剛跪好,連奕鳴便舉鞭向他抽去,古銅色的皮膚頓時皮開肉綻,背上顯出血淋淋的鞭痕,傳來刻骨的疼痛!
“連絕,從你進入徹侯府的那天起,我便說過,你要認清本身的身份,對徹侯的爵位,連家軍都不能有非分之想,你倒好,設想你弟弟,讓他離家去剿匪,你覺得,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會讓你做世子嗎?我奉告你,他如有事,本侯不介懷讓你去為他陪葬,世子之位,徹侯之位,這輩子都不成能是你的!”
“唔!”五十幾鞭下去後,連絕終究撐不住,吐了一口鮮血,趴在了地上!
連澈看著他,欲言又止,他想起蘇晴對他說的話,想問連奕鳴,如果那小我真的是連絕,他會狠心撤除他嗎?
“你覺得我不敢嗎?”連奕鳴冷聲道,打在連絕身上的鞭子一鞭重過一鞭,院中的人大氣也不敢出,一時院中隻剩下了鞭子抽打的聲音!
連絕咬緊牙,答道:“曉得,我冇有關照好澈兒,他離家以後又冇有及時找到他,讓他入了險境幾乎遭受不測,孤負了叔父對我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