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每次都早退,你能夠會喝得更久些。”看著天青一次次舉杯,冰鏡幽幽地說。
四目相對,天青一副忍著笑賞識的神情。“可貴聽你多說了幾個字。”
“是啊……可讓他看到更費事……”手指生硬地盤弄了下額前的碎髮,又撞上了門口的風鈴,引得一陣丁零噹啷亂響。
稍涼的輕風掠過臉,卻沒有帶來昔日的昏沉,非常的復甦令天青難以矜持……
“我來晚了。”酒劃過喉嚨的聲音。
“任務已經完成了……”懶得應對。
把天青扔到床上,冰鏡陷進了榻裡。
“我就曉得……”
“懶得理你。”冰鏡的語氣還是那麼波瀾不驚。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真是無法到了頂點,“想歸去看弟弟就直說好了,這招不要再用了……”
“還沒睡?”像極了對弟弟時的低喃。
“杯子不是在這。”不知何時,三杯酒已推到天青麵前。
冰鏡翻身坐起,窗外的月光很敞亮,照見天青疊光亮的側臉。
天青將酒錢按在桌上,莫名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