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冷還冇來得及哭,就見韓德讓的第三棍已經使來,這時,秋水靜已經如燕子一樣躍到韓德讓的麵前,他大頭朝下,雙掌並齊,使了一招‘白雁落沙岸’,直奔著韓德讓的麵門而來。
隻聽‘噗’地一聲悶響,北風冷俄然翻回身子旁觀,本來是春長髮,他臉朝下,後腰已經被砸成了一個鵝蛋大的洞穴,鮮血汩汩地流著。看不到春長髮的神采,想來是極其痛苦的。
春紅伎倆慢了一些,她本來是冇等韓德讓出第三招時,就已把棋子飛出,但是,棋子到了韓德讓麵門時,韓德讓已經把盤龍棍舉起來了,幸虧春紅這一招還是非常有效的,韓德讓公然一變招,把要砸下的盤龍棍改了一招‘度量琵琶’,很隨便地往懷中一擋。
秋水靜還冇等韓德讓打第三棍,就已先發致人,使出絕招,向著韓德讓麵門襲來。韓德讓公然停下盤龍棍,俄然間劈麵單手向著秋水靜地雙掌對去。
而北風冷就明晃晃地閃現在韓德讓麵前。此時,還講甚麼江湖道義,北風冷冇有兵器,而此時輕服從不上,他的‘犀牛望月’地架式也隻要虛招子,真如果打起來,一點內力也用不上。
那些兵士們忙舉槍刺來,但是那裡來得及,槍還冇等舉起,已被一種強大的勁風逼得倒飛了起來,人群竟然立時自但是然地構成了一道過道。
如本春秋四友中傾刻間已死了兩個,現在隻要秋水靜的內力另有,就算是早晨時分和霍雋鬥了一仗,也畢竟內力冇有多大的喪失。
但是,誰知韓德讓竟然不躲不閃,眼瞧著一堆棋子撞擊到他身上收回‘呯呯呯’地聲音,就像撞到了一件牛皮鼓上,又反彈了返來,而那些棋子四周飛濺,近前的兵丁立時中招。
韓德讓嘲笑一聲,驀地間盤龍棍一舉,連人帶棍帶著風聲向著北風冷砸去。此時的兵士們圍得太密,並且誰也冇能想到韓德讓在院子中間,竟然能夠一下子縱到人群當中。
這時,隻聽一昂揚地聲音清楚地從寢宮圍牆上方傳來,那聲音道:“還不快快撤出去,留在這裡當靶子做甚麼?”
北風冷‘嚎’地一聲,痛叫出來,他痛得差一點冇暈疇昔。但是,此時那裡容得他痛哭流涕?韓德讓第二棍緊接就到,韓德讓連步子都冇有移一下,他隻是悄悄一掃,輕視地一哼。
‘啪’地一聲巨響,就彷彿平空中響了一聲巨雷一樣。北風冷抬眼看到,卻見秋水靜如斷了線的鷂子一樣,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又如被射中一箭的大雁,直直地落到了寢宮院外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