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俄然感受內心毛悚悚的,內心不知為何傳來一聲號令,讓我的心又猛的一跳,嘴裡不由得叫道:“百裡大哥,停止!”
我隻覺背後冷嗖嗖的,內心涼的像塊寒冰。
百裡徒此時應當很迷惑,不然也不會當著那旅店掌櫃的麵成我“顧兄弟”。那名旅店掌櫃此時也終究暴露了驚駭的神采,單手橫在身前,不住地向後退去。
看來,此人也修煉了內功。
地上忽的震了震,冒出一股煙塵。
他手中大刀忽的舞動,帶著吼怒聲,直取我的左臂傷口處。
又是一聲傳來,那旅店掌櫃手中的大刀脫手而飛,深深地插進了他身後的一棵樹上。
他的右肩受的傷比我兩個胳膊所受的傷加在一起還要嚴峻,仍在不竭地噴著血,但是我冇有冒然去刺他。在永興縣追捕那冒充的金花悍賊時,我已經上過一次當,誰曉得這個旅店掌櫃會不會像那盜賊一樣,冷不丁的藏有背工。
他嘿嘿一笑,道:“恰好,再接我一刀!”
他在此時卻笑道:“身子骨倒挺結實,再吃我一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