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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震來不及掉轉馬頭奔出,見這一掌如雷霆萬均,不敢硬接,忙滾鞍下了馬。
玉掌門如中重錘,麵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趴倒在地。他強提真氣,欲抓起長劍爬起家來,掙紮了幾下,複又軟軟趴倒。
“好技藝!”趙燕豪盯著他讚道。
“借過!”又是一人一騎飛奔而來,眾農夫驚得四散遁藏,憤恚地目送著來者奔遠。
東方震縱馬奔出幾丈後,空罔、空虛雙雙撲到,空罔右掌剛欲往他後心劈落,陡見一劍勢如雷霆,向本技藝腕飛斬而下,自忖冇掌控以指力彈開此劍,忙頓住身形躲閃。
“哈哈哈!”玉掌門大笑,“空罔大師,你當我玉道人是三歲小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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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掌門見來了幫手,精力一振,劍風呼呼,身周寒光閃閃,風雨不透。
玉掌門在二僧合攻之下,隻感胸悶氣塞,頭暈目炫。空虛雙手一合,夾住玉掌門長劍,空罔搶進,“蓬”的一掌,擊在他右胸之上。
趙燕豪一躍下了馬背,剛一著地,立時旗花般竄向東方震,猛力一掌向他胸口推落。
“做夢!”東方震俄然勒住奔馬,驀地回身,“嗚”“嗚”聲中,飛環驚鴻般掠出,旋斬向趙燕豪坐騎的前腿。
空虛上了馬,空罔叮嚀道:“記著:不到萬不得已,切不成傷了那東方震的性命!”
玉掌門但覺這一指力道沉重,手臂微麻,長劍早被盪開。當下更不斷留,力貫右臂,飛龍九式劍法展開,疾風驟雨般向趙燕豪猛攻。
又跑了半裡許,趙燕豪已追到身後3、四丈遠。
“你們找死呀!”言承光翻身下了馬背,一腳往最前麵的那名橫扁擔的農夫踢去。陡覺腳踝一緊,已被虛幻拿住。
玉掌門忙順水推舟,大呼道:“鐘賢侄!你快走!留下來也冇用的!”
空罔那裡曉得玉掌門的心機,見他放下長劍,垂首頹歎,覺得他真不再抵當了,便走前一步,溫言道:“玉掌門,貧僧要獲咎了!不過,請你放心,我隻點你雙臂的‘曲池’、‘列缺’等穴,僅令雙臂不能轉動罷了。貧僧包管,我們毫不會傷害你!”
他們立即擦掉了哀思的眼淚,化哀思為力量,橫著扁擔攔住奔馬。
這兩招,乃是東方震畢生功力之所聚,一舉迫退二僧,他哪會錯過此等良機,雙腿一夾馬腹,催馬疾走。
玉掌門心念電轉,猜想是衝不疇昔了,因而歎了一口氣,跳上馬背,拍了拍馬兒,表示它走開,仗劍凝神應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