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正想細心說,你不要焦急,老夫感覺,河圖、洛書的一個首要意義是揭露了事物的方位與次序。比如,在河圖中。‘一與六共宗居北方。因天平生水,地六成之;二與七為朋居南邊,因地二生炎,天七成之;三與八為友居東方。因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四與九同道居西方。因地四生金,天九成之;五與十相守,居中心。因天五生土,地十成之。’這裡,六合對應,特定命字在北南東西中排定方位,與水、火、木、金、土的五行竄改相通了,這是方位與次序同一的奇妙象數圖;再看看洛書,九個數字擺列於九宮格中,有學者說‘先須掌上排九宮,縱橫十五在此中’,說的就是洛書中的十五個數字的擺列方位很奇妙,各行、各列、各對角線相加上和皆是十五,顯現了九宮佈局次序,即坎一宮,坤二宮,震三宮,巽四宮,中五宮,乾六宮,兌七宮,艮八宮,離九宮,共九宮,這奇門九宮格是方位與次序同一的典範例子。”郭鬆濤闡發說。
“師父,您如何又講得很籠統、很難懂了,方位與次序,象數與義理,法則與通變,這到底講的是甚麼呢?”謝嘉問。
“北遊挺機警的,對新知識很敏感,也有一些學問根本,對北遊講河圖、洛書不會感到吃力,他能很快接管,現在,關於河圖、洛書的詳細傳說老夫就未幾說了,跟你們談談老夫這些年摸索河圖、洛書的一些體味,老夫把體味到關於河圖、洛書的意義歸納為三個方麵。即揭露了事物的方位與次序;表示了事物的象數與義理;揭示了河洛圖式的法則與通變。”郭鬆濤說。
蕭北遊答覆說;“北遊在紫荊山上時,曾與山下的一名老郎中常常聯絡,那老郎中學問賅博,他教北遊學詩詞,也教北遊瀏覽當代典範,也偶然對北遊講起初期的文明看法,北遊就是從老郎中那邊學到一些河圖、洛書知識的,彆的,北遊在懸空寺時,施師父曾教北遊瀏覽當代典範,學習儒、道、釋學說,當時也聽到有關河圖、洛書的知識,北遊學的皆是龐雜的知識,如果不是郭師父這一次停止指導,北遊連這些龐雜知識很快也會忘光的。”
謝嘉瑤聽到郭鬆濤和蕭北遊會商河圖、洛書,她感到河圖、洛書所包含的內容太豐富了,她也越來越對河圖、洛書興趣了,她模糊感到,這河圖、洛書不但觸及到太極八卦、陰陽五行,並且,在謝嘉瑤看來,河圖、洛書還與劍術、樂理等有密切乾係的,她想:“河圖、洛書兩幅陳腐、奧秘圖案,埋冇著極其豐富的法術、文明內容,它們細看起來,就像是歸納當代聰明的兩個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