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我竹青幫行事何時這般冇有端方了?還不給我退下。”這青袍老者複姓司徒,單名一個鶴字,乃是本地幫派竹青幫的幫主。前日裡,竹青幫與神拳門大戰一場,結下了仇怨,司徒鶴的獨子司徒平當時左臂便吃了熊保一爪。
雅座中的那位女人,見兩幫人對峙起來,嘻嘻一笑,撿起麵紗重新戴上,倚在牆邊,饒有興趣地看起熱烈來。
那伴計正不想趟這渾水,點頭哈腰地連宣稱是,一溜煙地跑下樓去。
“我說是誰這麼大膽量,敢在鄧州城裡找我神拳門的費事,本來是竹青幫的司徒鶴老兒,”黃天霸一拳逼退了青袍老者,手一揮,身邊的神拳門弟子都聚到了一起,“哦,另有你這不成器的兒子司徒平,看來前些天給你們竹青幫的經驗還不敷,這才幾天工夫,又敢出來招搖了。”
俄然,熊保和黃天霸都動了起來,熊保未及細想這女人是如何用劍身悄悄一擋便化解了本身一抓之力,大手一翻便抓向她的麵龐。黃天霸則雙目熾熱,眉間的陰霾一掃而空,大步流星地朝雅座中的女子走去,口中兀自說道,“哈哈,今兒真是飛來豔福,熊堂主,拿下這小妞!”
熊保扭身避開那青衫男人劍尖,回身一抓,抓向青衫男人的咽喉,這青衫男人似極其顧忌熊保的鷹爪功,不敢硬接,小退半步,低頭躲過熊保的爪子,可熊保這一抓又是勁風淩厲,直將青衫男人的髮髻打散。
神拳門幫眾的這些調戲之言,如果被平常江湖女子聽了,必然會立即翻臉。這位女人卻不躁不惱地坐在桌旁,便似耳聾了普通,對內裡的號令充耳不聞,隻是坐等著店裡伴計把酒菜上來,好用完持續趕路。